凤章吓坏了,将能看到的药草全部用上了,仍不见效果。好在胳膊只是肿疼,并无其他异状,不过,她活动十分不便。
云凤章跟她前些日子一样,自然而然地接过了照料她的责任。
只不过,他从没做过这些事,做起事来难免笨手笨脚。饭做得很难吃,他自己都难以入口。杨小姣却仍然赞不绝口。说第一次做成这样已经不错了。
他给他梳发,梳得不好,杨小姣也仍赞他,说梳梳就习惯了。
最后一项是洗头发,这一项他做得倒是不错。
洗发时,杨小姣可不像他那么拘谨。她十分不客气地指挥他。
“你的手指力度再大些,用指腹不要用指甲挠头皮,再往前些,顺便摁摁我的太阳穴,再顺便按按脖子和肩膀……”
云凤章的脸红得像西边的夕阳,手不知道往哪儿放好。但杨小姣却是一脸自得和享受。让第一美男为自己按摩,上哪儿找这么好的机会,不用白不用。
因为太舒服了,她犯了跟云凤章一样的错误,那就是在石头上睡着了。云凤章轻手轻脚地给她盖了一床皮毛,然后坐在石头上看清澈的湖水和头顶的一线蓝天。
他刚坠崖时,觉得这种崖底生活,必会像井底之蛙一样难受,如今看来,如果井底有两只青蛙,那么这种井底之蛙的生活其实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