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云枝难不成是心软了?
厉今安想起季怀安和宁云枝两小无猜的过往,心头冒起丝丝缕缕的酸气。
就这样的货色也能伴宁云枝长大,可见宁家那个老东西的眼早就瞎了。
一个眼瞎心盲的老匹夫,又凭什么觉得他不配?
他就该把季怀安剁了。
以绝后患。
正当厉今安心底杀机横转的时候,宁云枝表情微妙:“陛下是在为我出头,我当然只会觉得大快人心。”
她甚至还觉得罚轻了。
就应该把李怀安的狗爪子剁了。
厉今安眉间阴郁烟消云散。
宁云枝不安道:“我只是在担心今日的事儿。”
季怀安纠缠她的时候被人看到了,传出去肯定会被有心人拿着做文章。
这种不合时宜的纠缠真的很烦,也很能惹来预期之外的麻烦。
“不必担心,”厉今安懒懒地说,“他的罪名是冲撞朕。”
不会有任何人能把今日之事泄露出去。
宁云枝眼里多了几分说不出的感激,厉今安慢悠悠的:“既是遇上了,陪朕下一盘棋吧。”
“还有……”
厉今安突然含笑看她:“你难道就不想问问朕,定先侯府如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