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爸的债主,”温湄的动作停了下,认真理了下思路,然后认真说,“那不管前不前,也是你爸爸的债主。跟你又没关系。”
盛以泽的心脏重重一跳,表情终于有了些变化。
温湄的神态认真,拿着纸巾,顺着他的额角往下擦。
她继续说着话:“反正我只看到她莫名其妙上来用水泼你了。我哥说的,被欺负上门了不能忍——”
话还没说完,温湄的视线顺势往下挪。
盛以泽的目光一直未动。
盛以泽能看到她脸上细细的绒毛,皮肤白得像是透明,嘴唇红润而饱满。
盛以泽的喉结缓慢地滚动了下。
温湄忽地回过神,讷讷收回手:“哥哥,你自己擦吧。”
盛以泽安静了下,而后轻轻地应了声:“嗯。”
怕他觉得自己这反应有些突然,温湄犹豫地解释了句:“你太高了,我给你擦你还得弯腰。”
说完,她把纸巾递给他:“给你纸巾。”
温湄又抬了眼,再次与他的目光对上。
盛以泽的眼眸深邃,微敛着,眼睫毛上还沾着一小颗没擦干净的水珠,明目张胆地盯着她,像是在放电。
被他盯得也有些不自在,但温湄也没觉得自己暴露了什么。
她有些恼羞成怒,音调也随之高了些:“干嘛。”
“没什么。”盛以泽顿了几秒,轻咳了声,眉眼带了几分春意,“忘了说,谢谢小温湄保护哥哥。”
温湄勉强地哦了声:“不用。”
她往周围看了眼,提议道:“要不要去附近买件衣服换上?”
没听到他的回应,温湄又转过头,再次与他的视线撞上。
她皱眉,怀疑自己脸上是不是沾了什么东西,一头雾水道:“你老盯着我干嘛。”
“是吗。”盛以泽这才收回视线,弯着唇说,“那我不看了。”
温湄的眼神古怪,指了指:“那去那家?”
盛以泽笑:“行。”
“你干嘛一直笑。”温湄忍不住说,“你是不是被人泼水泼傻了?”
“嗯,好像是。”
“……”
盛以泽突然,很想当一个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