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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没有往那个方向去,而是半道上拐进了后院。
一直走到了梧桐树下,她才稍稍喘了口气,但内心的慌乱依然丝毫没有平复。
毕竟,她和江晏初当年分得不算体面,甚至可以说是惨烈。
他发着烧在她家门外守了整整一夜,哭着喊着不肯分手,最后嗓子哑得连话都说不出口,只剩下无力的哽咽。
她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咬着嘴唇哭到浑身无力,却还是狠下心,连一道门缝都没开。
后来听说,他回去后病情加重,进医院躺了十天,错过了他职业生涯中关键的一场资格赛。
没等她从这刺心的回忆中抽身,身后传来一个低沉阴郁的嗓音。
“溜得还挺快,怎么?看见我心虚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