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冤啊!
啥也没干,就因为姓了“何”,硬生生被泼了一身脏水!
工作铁定保不住,单位马上就会找她谈话;
街坊邻居指指点点,背后嚼舌根子能说到她不敢出门;
日子?别提了,天天像踩在刀尖上过!
“哎,报纸上说的那个何大清……是不是傻柱他爹?”
旁边工友一把扯过刚传来的厂报,眼睛瞪得溜圆。
消息早就炸开了锅!
车间里人手一份,传得比滚雪球还快。
“可不就是他嘛!傻柱亲爹!”
“谁能想到啊?傻柱他爹当年居然给小鬼子掌勺烧菜!”
“小鬼子干的啥事?杀人放火抢粮抓壮丁,畜生都不如!
他还巴巴儿凑上去伺候?良心让狗吃了?”
“不是良心没了,是根本没长过!”
“对!纯粹是披着人皮的畜生!”
大家越说越气,攥拳头、啐唾沫,恨得牙根痒痒。
为啥?
就因为打小听着“小鬼子”仨字长大,家里老人讲起那会儿的事,眼眶都是红的!
这叫啥?牵连!恨一个,连带着看他全家都硌应!
不光咱车间,整个轧钢厂都传遍了!
大伙儿咬着后槽牙骂:
“吃中国饭,帮日本鬼子做事,出卖自己人,这种人,活该千刀万剐!”
同一时间,消息也刮进了四合院。
一传十、十传百,像风卷草席,呼啦一下全院都知道了!
熟门熟路的老街坊,天天见面喊“大清哥”的老邻居,竟然是个给鬼子端盘子的!
大伙儿脑袋嗡的一声,三观全碎了!
“哎哟喂,真没想到啊!何大清还能干出这事儿?”
“谁说不是呢!藏得可够深!”
“比聋老太太还离谱!”
“老太太顶多跟赵家少爷有过那么一腿,赵家是汉奸没错,但她自个儿没直接帮过鬼子!
何大清可好,亲手给鬼子做饭,热汤热菜往上端,完事还得点头哈腰!
这不是奴才,是狗腿子!”
“就是!狗腿子都没他这么跪得瓷实!以后他敢踏进咱们院子一步,大伙儿抄扫帚轰他出去!”
“必须轰!四合院的脸面不能让他一个人丢尽!”
“可不是嘛!外头人一听‘我们院里出了个汉奸’,还不得背着手笑话咱们?
‘看,那边四合院养了个给日本人洗碗的’!”
“不用等外头传,今儿早上菜市场买根葱,都在聊这事!整条街都知道了,京城都抖三抖!”
你一句我一句,越说越激动,越说火气越大。
等到了傍晚,下班的、接孩子的、收煤球的……全回到院里,声音更大了!
满院子全是议论声,吵得连麻雀都不敢落屋檐。
“李建业,回来啦?”
刚迈进院门,一群人立马围上来。
“大清那事儿,你听说了吧?”
李建业把自行车支稳,抹了把汗,点头:“看了报纸,厂里都传疯了。”
“谁能想到啊?瞒了这么多年,连自己儿子都被蒙在鼓里!”
“唉,真想不到,看着老实巴交一人,肚子里全是黑水!”
旁边有人撸起袖子:“我们几个刚合计好了,他要是敢露脸,大伙儿一齐上,推出去!
咱四合院不收这种人!”
李建业笑了笑:“不用推。”
“哈?为啥?”
“他现在不是想回不回来的问题。”李建业压低嗓子,“案子牵扯到国宝失窃,还有通敌叛国,这罪名,哪是他想走就能走的?”
“你是说……他得坐牢?”
“嗯。”李建业点点头,“报纸写了,很快开庭,板上钉钉的事。”
“那判几年?”
“死刑。”
“枪毙?”
“照理说该枪毙。一大爷和贾张氏是害了几个街坊,他呢?坑的是所有中国人!
那是往咱民族脊梁骨上捅刀子!”
又有人追问:“真能判死?”
李建业摇摇头:“不好说。
但牢,是坐定了。
少说十几年,多半一辈子别想出来,他五十多了,进去二十年,七老八十还能喘气?怕是要死在里面。”
“死里面才干净!”
“不许他回来!”
“听见没?四合院不留汉奸!”
人人拍大腿,个个甩唾沫,骂得痛快,说得解气。
天黑了,声音才渐渐稀下来。
院里安静了,可人心还滚烫着。
接下来两天,话题还是这个。
第三天清晨,送报的蹬着三轮车一进胡同,就有人抢着问:“有新消息没?”
有!
头版头条,白纸黑字写着:
何大清,判处无期徒刑,终身监禁。
消息见报,全城哗然。
四合院里却一片叫好声。
“好!这判决,解气!”
“活该!”
“关一辈子?便宜他了!”
大伙儿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地了。
他干了那种缺德事,这下总算被老天爷收拾了!
李建业攥着报纸,嘴角一翘,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这判决结果,跟他心里早盘算好的一模一样。
他早掐指一算:何大清捅的窟窿这么大,不枪毙也得蹲一辈子。
顶多留条命,但命是留了,人就废了。
没判死刑?那更好,直接关进铁窗里,吃窝头、抡铁锹、抬石头,一天不落,活到咽气那天为止!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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