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锁,彻底断了念头。
回到牢房,何大清靠着墙根慢慢滑坐在地,手指甲抠进水泥缝里都忘了疼。
他知道。
何家几十年攒下的名声,这回要全砸他手里了。
早该后悔的!
当初就不该踏进四合院半步!
不回来,盒子就不会露馅;
盒子不露,那二十多年捂得严严实实的老底,还能继续烂在肚子里!
“唉……早该把它带走的。”
他喃喃自语,声音哑得像砂纸蹭铁皮。
悔啊!
悔得肝颤、心揪、牙根发酸,肠子都拧成死结了。
可嘴一张开全是风,啥都晚了。
东西到了公家手上,秘密就等于贴在了布告栏上,想捂?捂不住了。
他脑袋里只剩一个念头:这回,怕是活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