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没人挥手,没人打招呼,空气沉得能听见心跳。
没过多久,审判员、书记员陆续进场。
最后进来的,是棒梗。
双手铐着,头发乱糟糟的,脑袋垂得快贴到胸口,两边各站一名法警,一左一右架着他往里走。
“棒梗!”
秦淮茹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声音撕得又尖又哑。
那双原本灰扑扑的眼睛,一下子亮得吓人。
她死死盯着儿子,不敢认。
这还是她从小抱着哄、踮脚喂饭、夜里掖被子的棒梗?
手腕上挂着铁链,嘴角还有没擦净的干血印,裤脚蹭着泥,眼神空得像被掏空了芯的竹筒……
“秦淮茹!坐好!”身旁女警低喝一声,手按在她胳膊上。
可她根本没听见。
就那么站着,手指抠进掌心,嘴唇发白,浑身微微发颤。
心里面拼命喊着:“棒梗……棒梗……我的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