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毛孩子!
再大的错,也不至于要命啊!”
她小声嘟囔着,像哄小孩一样哄自己:
“小孩子犯错,顶多关几年,哪能往死里判?!”
“秦淮茹!”旁边轮椅上坐着的聋老太太突然开口,“你光顾着棒梗,咋不问问傻柱的事儿?今儿不正是他宣判的日子吗?人咋样?判了没?”
秦淮茹低头搓着手,淡淡道:“问了也是白问,他们不会告诉我的。”
她压根没心思打听何雨柱。
现在满脑子都是棒梗,他快没了,还提傻柱干啥?
要说恨,她心里头最埋怨的就是傻柱:
当初答应照看棒梗,结果管成这样?
任他瞎混、瞎偷、瞎闯祸!
老太太叹了口气,摇摇头:“要是傻柱也判了,还能来这儿陪陪我……
唉,可惜啊,男的进不来女监,见不上面喽。”
话音落下,只剩一声长叹,在空荡荡的院子里飘着。
可要说谁比秦淮茹更煎熬?
那必须是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