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她嗓子眼一热,心口直发烫。
何雨柱也一眼认出了她,腾地一下坐直了身子,眼睛都亮了。
她快步走过去,在玻璃对面坐下,拿起话筒:“傻柱,就你一个人来的?棒梗、小当、槐花呢?没带他们一块儿来?”
何雨柱挠了挠后脑勺,声音有点闷:“我倒想带啊……可孩子们一听是来这儿看人,全缩屋里不肯出门。
小当说‘监狱里有铐子’,槐花拉着我袖子直哭,棒梗干脆把门插上了——我喊了几回,没人应。我想,算了,孩子小,别吓着,以后还能见嘛。”
“也是。”
秦淮茹轻轻呼出一口气,点点头,“我又不是枪毙,来不来随他们。真把仨娃往这儿领,黑乎乎的铁门、穿制服的干部,回头夜里做噩梦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