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零收获。
一点风声都没有。
人就像掉进井里,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又熬了一天,还是没动静。
警察既没给他戴上手铐送看守所,也没给他开释放证明。
就把他搁在临时留置点,门一锁,晾着。
头一天他还强撑精神,想着秦姐在等他,心口还能暖一下。
可两天过去,石沉大海,他绷不住了。
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蔫了。
上头到底咋打算的?
不判?也不放?
这不是故意磨人吗?!
“秦姐,再忍两天……我马上出来!真就这两天!”他在心里一遍遍念叨。
突然间,后背一凉——
他怕了。
怕秦淮茹真动了改嫁的心思,哪天被媒婆拉着去相亲,转头就嫁给别人。
以前也不是没人打她主意,好几拨媒婆都瞄着她呢,就差上门提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