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叫道:“不可能!明明看到她带着跑了的!肯定被他们藏起来了!说不定……说不定藏在身上更隐秘的地方!”
“放肆!”玄清漪怒斥一声,“尔等匪类,信口雌黄,诬陷良善!王校尉,这就是你所说的赃物?如今搜也搜了,查也查了,可曾找到?莫非还要开膛破肚查验不成?”
王横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难看至极。他死死盯着疤脸大汉:“你确定没看错?灵草真的在他们身上?”
“千真万确!小的亲眼所见!就是那小丫头抱着的!”疤脸大汉指天发誓。
可事实摆在眼前,确实没有。王横目光阴沉地在龙昊、玄清漪等人脸上扫过,见他们神色坦然,甚至带着被冒犯的怒气(孟云兮是真的很生气,赵文启是无奈,玄清漪是冰冷,龙昊是淡漠),不似作伪。难道灵草真的不在他们身上?被藏到别处了?或者被这伙人用什么特殊方法转移了?
他心中惊疑不定,但一无所获,又无确凿证据,再纠缠下去,若对方真有背景,自己恐怕吃不了兜着走。尤其是那个黑袍年轻人,给他的感觉深不可测。
“哼!”王横最终只能狠狠瞪了疤脸大汉一眼,怪他情报不准,让自己白忙一场,还下不来台。他勉强对龙昊等人拱了拱手,语气生硬道:“可能……可能是误会一场。打扰了,收队!”说罢,也不等龙昊等人回应,灰头土脸地带着兵丁和同样傻眼的疤脸大汉等人,匆匆离开了云来客栈,连句像样的场面话都没留。
看着他们狼狈离去的背影,孟云兮拍着胸口,长舒一口气:“吓死我了!这些官兵,也太不讲理了!”
赵文启也摇头叹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看来这株灵草,确实是惹祸的根苗。”
玄清漪则看向龙昊,眼中露出询问之色。龙昊微微颔首,示意灵草安然无恙。玄清漪这才彻底放心,对众人道:“虚惊一场。大家收拾一下,早些休息。此地不宜久留,我们明日一早便启程。”
林茵茵直到此刻,才瘫软在椅子上,后背已被冷汗湿透。她知道,若非龙昊有神鬼莫测的手段将灵草藏匿,今日他们恐怕在劫难逃。看着龙昊平静的侧脸,她心中充满了感激与一种难以言喻的敬畏。
而离开云来客栈的王横,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回头看了一眼客栈招牌,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和阴鸷。“查!给我查清楚这些人的底细!还有,派人盯紧他们!那灵草,一定还在他们身上!老子就不信,它能飞了不成!”他低声对心腹吩咐道。城主府的重赏,他势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