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疼吗?”
裴羡野瞅了眼眼前的环境:“先让医生看看吧。”
走进去,看到值班军医时,裴羡野淡淡开口:“任务途中受的伤,不方便声张,单独处理下吧。”
军医是老军医了,瞧着裴羡野的肩章,心里立即有数。
“同志,跟我过来吧。”
走进诊疗室时,顾昭宁本能的跟进去。
军医抬眼看了眼顾昭宁,裴羡野将人揽在怀里:“我媳妇,家属。”
军医没再拦着,带着他们走进来。
诊疗室很小,一张简易检查床,一个木柜,墙上挂着听诊器,止血带,酒精灯烧着,空气都飘着酒精味。
“同志,哪里受的伤?”
裴羡野伸手指了指。
军医见状,拉下布帘:“裤子脱一下,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