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脑袋轻抚:“马上好了,等会躺在这里休息就成。”
军医动作利索,将吊瓶挂好后,便先转身出去。
顾昭宁赶紧与裴羡野分开,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衬衫,一处明显的水渍。
“裴羡野!”
裴羡野打针的那只手不敢动,僵硬的放在床上,他满眼无辜的看着顾昭宁:“我刚刚太紧张了……”
“你在哪个位置不好,偏偏在……”胸前。
一时半会还干不了,让人看见了多误会!
但她现在赶着上班,也没法继续停留。
“我先去上班,叶团长在的话,我就和她说一声,中午早点来看你,有什么不舒服就跟医生说。”
“我知道了,媳妇。”
“那我走了?”
裴羡野失笑,“我不想让你走,你就不走了么。”
顾昭宁转身离开去上班,独留裴羡野一人在病房里打着吊瓶。
手麻麻的,他低声哑道:“操,痛死了。”
与此同时
边陲车站,走下来一对穿着体面精致的夫妻。
女人四处张望了下:“青松,咱们是直接过去给他们一个惊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