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南无香哈哈大笑起来,梳的一丝不苟的长发凌乱的散开。眼里的金光亮得人刺眼万分,‘灵玉’眯了眯眼,南无香趁此空闲一手掐住她的脖子,狂笑道,“哈哈哈……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上你一起……我们一起同归于尽吧!哈哈哈……”
呼吸不到新鲜的空气,‘灵玉’四肢酸软无力,又挣扎了一会儿,正要昏厥之时,身后传来百里邑墨的声音,“灵玉!”
嗤拉一声,一双冰凉的大手代替她将辟正刀送进南无香的心口,南无香瞪大眼睛,扭头看向身后,几乎片刻之后,一阵风刮过,原地什么也不剩了……
几乎同时,灵玉大喊,“百里邑墨!”
辟正刀是克制僵尸一族,而刚才的一瞬,百里邑墨竟然用双手握住刀柄,他到底承受了怎样的痛苦?
没了支撑,‘灵玉’的身体往下坠,百里邑墨接过她,揽在怀里。
‘灵玉’虚弱的靠在他怀里,不可置信的指着被霜染过的发丝,“邑墨,你的头发,怎么会这样?”
百里邑墨低头安抚道,“我没事,你好好睡一觉。”
不知是因为刚才的打斗,还是因为她身上的疼的快要晕厥的伤口,随着百里邑墨的一句话,‘灵玉’徐徐闭上眼睛。
在灵玉闭上眼的同时,青丘之王云锦南刚好赶到辟正堂,他立即给云萧何喂了一颗珠子后,云萧何复活了。
后来,据说他失忆了,忘了所有人,也不记得一个叫灵玉的人了……
一个星期后的夜晚,灵琦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她的房间,她靠在藤椅上,手里捧着一本书。
她受了重伤,平日里很少走动,不然伤势很难痊愈。但是一整天呆在房间会很无聊,所以最好打发时间的办法,就是看书。
‘灵玉’还未开口,灵琦看了她一眼,走到她面前坐下,嘲讽的语气,“灵玉,你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事吗?”
“对不起,灵琦,我现在改变初衷了。既然我有这种能力,那么,我为什么不好好利用它去帮助更多的人呢?”
说到这,‘灵玉’眼里散发着幸福的光芒,“我想成为让父亲为我感到骄傲的人。”
那一年,她的父亲为完成任务而死,她就恨透了辟正堂的一切。心里时不时的想,如果没有辟正堂,也许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
后来,在危机时刻,她恍然发现比起恨,她在意的更多。还好,最后她终于守住了辟正堂。
她从来没有这么幸福过,原来奉献,也是一种快乐!
“呵呵……”灵琦看灵玉的眼神带着不理解,“灵玉,我们做一个交易吧!只要你带我离开这里,我会告诉你这个秘密……”
‘灵玉’正欲开口拒绝,灵琦紧了紧手,放下杀招,“这个秘密是关于你父亲的死,你的父亲其实不是因为执行任务而牺牲。”
“你在说什么?”
嘭的一声,她手里厚厚的书落在地上,眼睛死死的盯着灵琦看,似乎想要从她的表情里看出玩笑的成分。
……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见她呆呆的模样,反正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灵琦突然起身,丢下一句话,“你想好了,再来告诉我答案,我先回去了。”
百里邑墨进屋时,见她脸色不好,拿了一床毯子搭在她身上,不管他问什么,她都是呆呆的,像一具没有生气的人偶。
一月后,月黑风高,两个人影鬼鬼祟祟的下了山,‘灵玉’开门见山问道,“我带你下山,那么现在你该告诉我,我父亲的死……”
灵琦深吸了一口气,“是堂主,堂主他,杀了你的父亲!”
“是二叔……”
‘灵玉’下意识的摇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
安小暖主宰她的身体时,她们心意互通,她也知道二叔帮过她许多。况且上辈子,二叔也一直照拂她,如果真的是二叔,那么他怎么可能对自己这么好!
灵琦见灵玉被灵虚蒙蔽了,也很替她惋惜,“我多说无益,你去问堂主,他应该会告诉你实话的。”
“我走了,灵玉,还有谢谢你!你,真的不跟我一起走吗?”
‘灵玉’摇了摇头,“我要找出真相,你走吧!”
“那我走了!保重。”
说完,灵琦转身大步离开,‘灵玉’一直站在原地,眼见她的背影消失在黑幕中。
“灵玉,一大早找我做什么?”灵虚见到她时,稍稍讶异了下,不过很快又恢复一贯的面无表情。
‘灵玉’并没有接话,一字一句问道,“我的父亲究竟是怎么死的,是否与你有关?”
她果然知道了!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
几乎不用回答,‘灵玉’从灵虚听到这句话一瞬间的表情,就猜出父亲的死果然与他有关联。
“为什么?你不是说,他是最伟大的驱魔师?你不是说,他是辟正堂的英雄吗?为什么?”
“灵玉,如果你想报仇的话,动手吧!”
身后传来瓷器摔碎的声音,‘灵玉’转过身,眼里的睙气吓得身后的侍女心惊胆寒,几乎立刻夺眶而逃。
没多久,‘灵玉’要杀堂主这事惊动了族长,族长赶到时,目光扫到灵玉,也被她眼里的睙气吓了一跳。
“灵玉,你父亲的死只是一个意外,你二叔……也是逼不得已才对他动手的。”
“意外,什么意外,才能让你们不惜杀了他,那是我唯一的父亲啊!你说啊,你告诉我答案,究竟是为什么?”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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