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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女求财?重生后真千金手撕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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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不讲信用的狗男人(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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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菀咬着嘴唇,撤回房间。
    狗男人,就知道他不会这么乖。
    这是非逼着她上演真假千金自证的戏码了。
    做戏做全套。
    她轻轻褪下衣衫,露出白皙丰饶的身体,站在镜前细细抚摸着。
    “最后一次了……”
    手起刀落。
    一夜过去。
    早上钱婆婆照旧来叫吃早饭。
    姜菀把昨晚带血的衣物,扔进垃圾桶,换上深色内衫下楼。
    沈淮序已经落座,一双眼睛,像秃鹫猎食般锁定猎物。
    昨晚,门缝下的光影让他再次坚定心中的怀疑,这女人心里没鬼就不会偷听,要是有鬼,她听到了自己和姜丰岩的通话,必然会露出破绽。
    可盯了许久,她除了专注吃饭,半分多余的表情都未展露,更别说紧张。
    这女人要不是真千金,心理素质可谓是极强了。
    不觉间,姜菀盘中食物下去大半。
    沈淮序从一开始的审视到后来盯着她的嘴巴出神。
    不得不说,她是真的漂亮。
    唇不点而红,软嫩饱满,小巧精致的鼻尖,在冬日里微微泛粉,双眸灵动,睫毛如扇,额前散落的几缕碎发尽显慵懒随意。
    “好看吗?”姜菀抬眸。
    沈淮序飘扬的思绪被拉回,慌忙收回视线:“你还真是自恋。”
    尽管他嘴上不承认,耳朵却早已染上一抹红晕。
    姜菀嫣然一笑:“好看你就多看看,毕竟,过了今天,就看不到了。”
    “大小姐这是要赶人?”
    “还不算太傻。”
    “谁赶谁,恐怕不好说。”沈淮序放下刀叉,从怀里掏出手机放在手边。
    姜菀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毕竟她不知道昨晚姜丰岩到底和狗男人都说了些什么。
    可照他看戏那个劲头,冒充的事若真的穿帮,他绝不会等到现在还没有下一步动作,唯一的解释就是,真千金不在姜丰岩的身边。
    她决定赌一把。
    姜菀挺直肩背,强压不安:“什么意思?”
    “姜叔叔说,他的女儿,不在皓镧庄园。”
    “所以呢?”
    “你不是姜菀,你到底是谁?”
    “看来沈先生是一个毫无信誉的人,亲口应下的协议,转头就破。作为这里的主人,我希望你立即离开。”
    姜菀若无其事下达逐客令,手心的汗已经攥得快要滴出来,脸上依旧保持着从容。
    输赢在此一举!
    沈淮序收了声。
    现场只剩刀叉磕碰餐盘的声音。
    长达一分钟的沉默拉锯,姜菀知道,她赢了!
    吃完最后一口鸡蛋,姜菀放下刀叉:“那么……请吧,沈先生。”
    沈淮序彻底失了势,眼神闪躲。
    虽说昨晚的通话中,姜丰岩明确告知姜菀在月前已经回国,但他始终对自己所见保持怀疑。
    想着早上诈她一诈,没想到她竟真的淡定自若,毫无破绽。
    难道真的是自己戏太多?
    他局促地摆弄着桌上的刀叉,弱弱地说了声:“如果我说其实刚才我在开玩笑,你信吗?”
    看姜菀不动声色,他又举起叉子在她面前晃了晃,咧嘴讪笑:“角色扮演,cospy!”
    姜菀就这样看着他疯狂找补,心中升起一股沁人心脾的爽感。
    原来胜利的感觉,这!么!爽!
    她想起以前那个处处受人限制,任人拿捏的江婉,简直是白活了!
    当初在医院爷爷病危,江建国逼着她答应和李继业结婚才肯签字时,她就应该全村挨个打电话通报,让他这个不孝子永世抬不起头。
    就应该在浑身青紫说要离婚时,不顾母亲劝诫,掀了桌子,把饭菜扣在他们头上。
    就该在李继业殴打她的时候,抄起菜刀反杀,在公婆羞辱的时候,把巴掌甩到他们脸上。
    都是第一次做人,凭什么要忍!
    不爽就应该干!
    脑袋掉了碗大个疤,反正烂命一条也没什么好失去的。
    沈淮序还在喋喋不休,东拉西扯。
    “走!”姜菀冷冷打断。
    沈淮序抿起嘴巴,眼珠子咕噜噜转:“这大冬天的,你忍心让我露宿荒野吗?再说了,姜叔可还拜托了我别的事。”
    ……
    沉默片刻,姜菀皱起眉头:“说。”
    “他拜托我好好照顾你。”
    姜菀猛地起身,不想与他再费口舌。
    “哎,别别别!真的,他还说要打视频过来,和你通话呢。”沈淮序伸出手紧紧拉住姜菀的胳膊。
    在这人生地不熟的乡下,突然把他赶出去,一时间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视频?”姜菀甩脱他的拉扯,眉毛皱成一条。
    好不容易闯过一关,又来一关,即便视频的时候可以装失忆,万一姜丰岩担心女儿,亲自跑来,到时候又不知要生出多少事。
    这个狗男人,真的是她的克星。
    她动了动嘴唇,最后只吐出一声重重的叹息:“几点?”
    “啊?”
    “我问你他几点打过来?”
    沈淮序耸了耸肩,露出标准的假笑:“中午。”
    “知道了。”
    姜菀夹着满心燥意来到书房。
    自从她揭开绒布,那幅画就没再盖上。
    她仔细观摩画作,试图从中找出一些“姜菀”的细节。
    手指轻轻抚上鎏金画框,那细腻冰凉的触感,让她心底生出一丝莫名的寒意。
    她以为自己怂病又犯了,于是强压不适,把整个手掌狠狠按在画框上。
    怕个毛!干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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