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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汛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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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混乱(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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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房只开了盏书桌上的台灯。
    除了办公地界,其余各处昏昏暗暗。
    隔音相当好,本该静谧非常的屋里若隐若现呜咽细响。
    宋砚堂靠着门板又等了会。
    在三分钟后落了锁。
    慢腾腾走近深处的洗手间。
    门缝微开。
    徐柚宁躺地上,两只手腕被毛巾绑着吊在横杆,嘴里塞着成团的领带。
    药效完全发作下。
    睡裙蹭到腰。
    鬓发潮湿凌乱。
    眼底红艳艳地噙着大汪泪。
    洗手间的窗口洒下一片银光。
    银光中在黑色地板横陈的雪白晶莹渴欲的徐柚宁,让人血脉喷张。
    宋砚堂解开了领口的一颗扣子,单膝蹲下,眼神很淡,口吻也一般的说:“失礼了徐小姐,现在可以送你去医院了。”
    说着慢条斯理解开了毛巾。
    双手没了桎梏的下一秒。
    徐柚宁扑了过去。
    把宋砚堂按在地板上。
    她像个快要饿死又不知道该怎么止饿的小兽。
    在宋砚堂嘴唇狠狠咬了口。
    理智全无地掀他衣服,朝他皮肤贴。
    没章法下快把她烧死的灼热得不到半点缓解。
    徐柚宁急哭了,“你帮帮我,林樾,林樾,林樾你帮帮我。”
    宋砚堂引导她坐好,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皮带上。
    “我不是林樾。是宋执的兄长,宋砚堂。”
    他又低低缓缓地加了句:“弟媳。”
    徐柚宁在天色微亮回了自己房间。
    抱着过了一夜还是潮湿的半张薄被,藏进了衣柜里。
    临近中午。
    衣柜门被从外面打开。
    宋执双膝蹲下,“宁宁,你去哪了。”
    徐柚宁哆嗦了下,到底是没避开他触摸脸颊的手,垂着眼抿了抿红艳发肿的唇,哑声说:“我……我……在三楼。”
    她躲在这的几个小时,翻来覆去打了无数腹稿。
    可不管怎么打,都没办法解释清楚被下药后消失一晚,又完好无损出现在这。
    没等捋直到现在还发麻的舌头开始狡辩。
    对她一切总是会刨根问底的宋执没再问了。
    徐柚宁多看了他几眼。
    莫名感觉他好像不知道她被下药的事。
    徐柚宁试探提,“我房间里昨晚来了个陌生男人。”
    “新来的花匠,走错了房间,我已经安排人料理了。”宋执说:“断了他一双手。”
    徐柚宁一愣,又怕又惊,做贼心虚的也没再提。
    管家来敲门,送来中午家宴,给徐柚宁准备的裙子。
    徐柚宁反锁厕所门脱了回来后匆匆套上的衬衫长裤。
    洗了澡想换裙子时先从落地镜看到了自己。
    膝盖淤青大片。
    前身有点发肿,尝试碰了下,又痒又疼。
    朝后看了眼。
    隐约能看见清晰的巴掌印。
    徐柚宁一上午除了在打腹稿怎么解释。
    就在想昨晚。
    宋砚堂把她拽了进来,说医院肯定要去,但要等他了解完情况。
    接着扯下毛巾,把领带团成团,礼貌问。
    可否把她绑起来,怕药效发作了,徐柚宁会没有神智的跑出去。
    不等徐柚宁理清楚他什么意思。
    先被堵了嘴,又被绑了起来。
    随着时间流逝,神智模糊。
    只记得宋砚堂一直在推拒。
    力道似乎还不小。
    还不停喊她称谓,尝试让她清醒点,又说要送她去医院。
    但那会徐柚宁什么都听不进去。
    蛮横解开宋砚堂皮带,像个不知满足的饕餮一样,死死缠着不放,恨不得死在他身上。
    徐柚宁摸了摸小腹,一张脸从红到青再到白。
    换上端庄的裙子。
    再面对宋执。
    除了惧怕外,还有种难言的内疚。
    徐柚宁贪玩,上大学那会没少跟朋友混迹酒吧商K,还要面子的点过好几次男模。
    但她骨子里其实是个传统的人。
    早上她走是在宋砚堂洗澡的时候。
    对宋执的内疚。
    对不知宋砚堂会不会毁约的恐惧。
    两厢叠压。
    徐柚宁对宋执不止温柔耐心甚至有点讨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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