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青山

报错
关灯
护眼
77、十位司曹(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终于杀死元掌柜了?
    这一夜他先救下世子与白鲤,又拖着一身伤来刺杀元掌柜,明明天还没亮,却仿佛熬过一个漫漫长季,从秋熬到了冬。
    还未等他回过神来,远传街面上已响起马蹄声……密谍司赶来了!
    陈迹挣扎起身,想要迅速逃离现场,可刚站起身来却又重重摔倒,方才元掌柜踢起的最后一块砖石落在他腿上,将他腿上的伤口崩开了。
    正当危急时刻。
    不远处传来脚步声,有人凝声说道:“原来你在这里,找了你一整夜!”
    陈迹愕然,这声音格外熟悉。
    ……
    ……
    通济街尽头,正有数十骑战马奔腾而来,金猪骑于马上面色沉静。
    他方才在数里外的红衣巷,刚准备带领手下撤退,便听到熟悉的爆炸声再次响起。
    金猪怎么也没想到,这掌握着火器的景朝贼子竟然没有逃,反而又流窜到洛城其他地方犯下大案。
    只是这爆炸的声音有些奇怪,似是从商贾聚集之处传来的,金猪思考许久也想不到景朝贼子能在这里做什么。
    但一炸之仇,不可不报。
    金猪一马当先驰入通济街,他远远便看到烟尘飞起之处:“来人,将通济街周围全部封锁起来。今晚开始只许进不许出,将这里每一寸都翻起来,一条蚯蚓都不要放出去!”
    然而话音刚落,黑夜里却见一只乌鸦忽的落下。
    乌鸦起落间宛如一股黑风,众人甚至看不清它的具体模样,迅疾至极。
    乌鸦并不与人缠斗,只是一次次去啄战马眼睛,将一匹匹战马惊得高高扬起,撒着蹄子想要摆脱乌鸦,连带着将密谍也给甩在了地上。
    却见金猪从马背上腾空而起,一脚踏于马鞍,纵身扑向空中的乌鸦。
    战马因承受不住这反冲的力量跪在了地上,而他肥壮的身影与乌鸦交错而过……没抓住!
    金猪顿时一惊,这乌鸦速度似乎比他还快:“这是什么东西,怎有如此厉害的乌鸦……行官?!”
    “用弩!把它射下来!”
    密谍纷纷从腰后掏出手弩朝夜空射去,可乌鸦却辗转腾挪间发出嘎嘎声响,一边轻松躲避弩箭,一边讥笑着他们。
    金猪确定这必然是某种行官门径,可他回忆自己所知的所有行官门径,竟对此种行官门径一无所知,对方好像从未在历史中出现过似的。
    怎么会?
    司礼监乃是掌管皇家内廷情报之处,天下只要出现过的行官一定会被记录在册,哪怕是民间传说也会被记录在案。
    什么样的行官门径,竟然藏得如此之深,连司礼监案牍库里都没有一个字记载?
    “弃马!”金猪低喝一声,带头向烟尘四起的元府狂奔而去。
    乌鸦急了,它拼了命的落下啄击密谍,可后面赶来的密谍越来越多,弩箭几乎在空中交织成了一张网。
    只要它落得稍稍低些,便有可能被数箭刺穿!
    乌鸦被逼得飞上夜空。
    仅十余个呼吸的功夫,金猪已来到那座发生爆炸的府邸门前,他纵身一跃跨过高高的门庭落入院中,可此时的府邸里,只剩下一座坍塌的房屋、一具被扒光衣袍的尸体。
    他再一抬头,乌鸦也不知道飞去了何处。
    “追,杀人者跑不远!”
    ……
    ……
    数百米外,陈迹被扛在一人肩上,后方还跟着一人。
    他在颠簸中看着身后跟随之人,艰难开口:“彪子哥?你不是已经离开了吗!”
    吴宏彪咧嘴笑道:“本来是打算走的,但司曹觉得你不走可能是想单独做点什么,于是带着我留下来了。我们先前听见红衣巷的动静便偷偷潜伏过去,只是没敢靠近,后来你从房顶逃走,我们便远远缀着。当时没认出你,还以为是什么法外狂徒。”
    下一刻,却听扛着陈迹的车夫司曹冷声道:“先别急着聊天,小心气息乱了被人追上。”
    说罢,他扛着陈迹左拐右拐,足足拐了半个时辰才来到一处暗巷,这里拴着一架牛车。
    司曹将陈迹扔在车板上,自己则坐在前面挥鞭,驱赶着牛车往南赶去。
    陈迹坐起身来:“我们去哪?”
    车夫司曹平静说道:“先南下去扬州避风头,等密谍司解除了封锁再北上回景朝,宁朝已经没有我们的容身之所了,我们要回去找你舅舅。”
    陈迹怔然,他回头看向正在倒退的楼阁与青石板路,自己终究还是要离开宁朝了吗?
    他低声问道:“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没有别的办法,你今晚伤了金猪,又杀了良和庸,往后军情司与密谍司都容不下你。”
    “良和庸?”
    “便是你刚刚所杀的元掌柜。”司曹癸冷声道:“他也曾是你舅舅的人,只是为了向陆观雾交投名状,背叛了你舅舅。背信弃义之小人,人人得而诛之,就算你今天不杀他,我也会想办法杀了他再走。”
    陈迹靠在车斗沉默许久:“你为何对我舅舅如此忠诚?”
    司曹癸拉紧手里缰绳:“这与你无关。”
    陈迹回忆起自己与元掌柜的厮杀,疑惑道:“他修的什么门径,为何铜皮铁骨连刀都刺不穿?”
    “他在来宁朝前,被你舅舅安排潜伏于我景朝盛京城里的苦觉寺,修得是金钟门径。此门径没有取巧办法,需在佛前十年如一日的撞钟,一天不落,门径自成铜皮铁骨。不过他只撞了十年,自然身上还有许多破绽,苦觉寺曾有一位老和尚撞了六十年,一身铜皮铁骨再无破绽。”
    陈迹疲惫的靠在车斗里:“长见识了,原来撞钟就能修行。”
    他回忆起世子身边的小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