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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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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 月神彻底破防了!所有自尊都碎了!(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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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后走过,从那些看热闹的路人身边走过。
    他们的背影,在大门的地方,与她错过。
    云素心跪在门槛上,双手撑在冰凉的汉白玉上,她抬起头,望着那些从她身后走过的教众。
    这一刻,云素心内心的悲凉达到了顶点,无法言尽!
    这些虔诚狂热的教众不知道,他们至高无上的、崇拜的教主,此刻正跪在地上,伤痕累累,卑微如蝼蚁。
    他们不知道,他们口中高喊的“月神保佑”,她连自己都保佑不了。
    他们不知道,他们与他们的神之间,只隔着一道门槛。
    他们迈过去了,而她,爬不过去。
    云素心的眼泪终于决堤了。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将那些白色的背影晕成一片朦胧的光。
    这时,
    大门缓缓关闭。
    朱红色的门板在她面前一寸一寸地合拢,像一扇缓缓关上的,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
    门缝中,那些白色的身影还在走,火把的光还在闪,口号声还在继续。
    “月神保佑——月神保佑——”
    那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越来越轻。
    “砰。”
    一声轻响。
    大门合拢了。
    门外的火光被切断,口号声被隔绝,那条通向自由的路,被一扇门永远地关上了。
    月光透过门缝漏进来,在青石板上铺开一道细细的,银白色的光带,像一根再也够不到的断了的弦。
    云素心趴在门槛上,额头抵着冰凉的石面,长发散乱地铺在地上。
    内心的痛苦和绝望将她彻底淹没和吞噬。
    她与她的教众,只隔着一扇门。
    一扇门,一道墙,三尺的距离。
    可那三尺,比万里还远。
    她在这头,教众在那头。
    她是阶下囚,他们是自由身。
    她是卑微的、狼狈的、伤痕累累的阿瑶,他们是狂热的、虔诚的、高高举着火把的信徒。
    没有人知道,没有人会知道。
    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
    月光洒在门前的青石板上,像是铺了一层薄薄的银霜。
    云素心的手撑在地面上,
    她不敢抬起头,不敢看那个站在她面前的人。
    她怕自己一抬头,就会忍不住扑上去,掐住他的喉咙,撕碎他的脸。
    然后被他羞辱得更惨。
    她只能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双手。
    掌心里磨破了好几处皮,血珠从伤口中渗出来,和汗水混在一起,黏糊糊的,冰凉冰凉的。
    秦牧站在她面前三步处。
    月光从他身后照来,将他的影子投在她身上,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片阴冷的,挥之不去的暗影中。
    他负手而立,月白色的长袍在夜风中轻轻拂动,衣摆扫过地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的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意不深不浅,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物。
    秦牧低着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云素心。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种懒洋洋的,漫不经心的兴味。
    “怎么了?”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笑意,像在问一个犯了错的孩子。
    “不想爬了?还是爬不动了?”
    云素心紧紧地咬着嘴唇,拼命地摇头。
    她此刻的心情复杂极了,甚至已经暂时失去了思考能力和语言能力。
    秦牧蹲了下来。
    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来,”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像在哄一个任性的孩子,“告诉本公子,你还想不想逃了?”
    云素心的眼睛红红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却死死地忍着,不让它落下来。
    她的目光落在秦牧脸上,落在他那双深邃含笑的眼眸中。
    她想说我想逃,我想杀了你,我想把你碎尸万段,然后把你的骨头一根一根地敲断,扔到山里喂狗。
    可她不敢。
    云素心的嘴唇哆嗦了几下,眼泪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他托着她下巴的手指上。
    “不……不逃了……”
    云素心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和哀求:
    “公子,我……我再也不逃了……求求你……不要伤害我阿爹阿娘……”
    秦牧看着她那双红得像兔子的眼睛,看着那张被泪水糊满了的、清秀的脸。
    他笑了笑,松开了她的下巴。
    “这才乖嘛。”
    他站起身,转过身,朝府内走去。
    走了两步,他停下,没有回头。
    “还不跟上来?”
    云素心跪在地上,望着那道月白色的背影,望着他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她的眼泪还在流,止都止不住。
    她抬起手,用袖子胡乱地擦了一把脸,然后撑着地面,挣扎着站起身。
    膝盖传来一阵刺骨的酸痛,让她踉跄了一下,扶住身旁的廊柱才勉强站稳。
    她低着头,看着那件已经沾满了尘土的粗布衣裙,心中那悲哀已经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云素心深吸一口气,将那翻涌的悲愤一点一点地压了下去,而后低着头,迈着虚浮的步伐,跟了上去。
    庭院中的月光如水,静静地铺在青石板上,将她的影子投在地上,又长又瘦,像一棵被风吹弯了腰的枯树。
    夜风从回廊的尽头灌进来,吹得廊下的灯笼轻轻摇晃,烛光忽明忽暗,将她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她走过那些她刚才拼命想逃离的回廊,走过那些她刚才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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