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自己一停下来,就会想起那个画面,就会想起她的脸,就会想起她那淡淡的笑意——那笑意不是对他笑的,是对另一个男人。
他怕自己一停下来,就会忍不住,就会冲出去,就会闯进太庙,抓住她的手,对她说——跟我走。
他不能去。
他不能冲动。
他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毁掉这么多年的谋划。
所以他练剑,拼命地练,疯狂地练,练到手臂酸得抬不起来,练到虎口震裂、鲜血直流,练到丹田里的真气耗尽、经脉枯竭,练到脑子里除了剑什么都装不下。
只有这样,他才能不去想她。
如果这个时候有一首BGM出现的话,那一定就是那一首,雪花飘飘,北风萧萧~
徐龙象站起身,握紧剑柄,又是一剑劈出。
剑锋划过空气,发出尖锐的嘶鸣。
他不停地劈,一剑,又一掌,再一剑。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越来越快,眼前开始发黑,可他不停。
“殿下!”
一个声音从院门口传来,急促的,带着压抑不住的慌张。
徐龙象的剑猛地顿住,剑尖悬在半空中,离地面只有三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