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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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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离阳三柱石跪拜秦牧,各国震惊!!(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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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仙风道骨。
    他的面色很平静,平静得像一面没有波澜的湖,湖底是深不见底的水,水底是什么,没有人知道。
    他的步伐很轻,很稳,像踩在云端上,不沾一丝尘埃。
    可那双浑浊的老眼中,有什么东西正在微微发亮,像一盏灯,明明灭灭地烧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灭。
    三个人,离阳三柱石,文有张巨鹿,武有顾剑棠,道有李淳风。
    他们是大秦曾经最大的威胁,是离阳皇朝最坚固的壁垒,是赵清雪登基五年来最信任的人。
    此刻,他们站在天启殿中,站在大秦的土地上,面朝大秦的皇帝,面朝他们的女帝。
    此刻的大秦皇后。
    张巨鹿走到殿中央,停下。
    顾剑棠和李淳风在他身后一左一右站定。
    三个人,三双眼睛,同时望向主位,望向那个坐在秦牧身侧的正红色身影。
    张巨鹿缓缓跪了下去。
    他的膝盖触到金砖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
    那响声不大,可在死寂的殿内,却像一声惊雷。
    顾剑棠跟着跪了下去,他的铠甲碰撞发出金属的摩擦声,那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李淳风最后跪下,青色的道袍在他身周铺开,像一朵开在尘埃里的、即将凋零的花。
    张巨鹿双手捧着那只朱红色的锦盒,高高举过头顶,额头触地。
    他的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最深处挤出来的:“臣,张巨鹿,奉离阳女帝之命,呈递国书。自即日起,离阳皇朝,永为大秦附庸。岁岁纳贡,世世称臣。”
    话音落下的瞬间,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那寂静持续了很久。
    拓跋野手中的酒盏“啪”地掉在了地上。
    酒水洒了一地,将红色的地毯洇湿了一片,暗红色的,像血。
    他没有去捡,只是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殿中央那三道跪伏的身影。
    他的嘴巴张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流声,像一台被卡住了风箱的旧炉子,拼命地拉着,却怎么都烧不起来。
    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回响——离阳三柱石,跪了。
    真的跪了。
    不是传闻,不是谣言,是他亲眼看见的。
    张巨鹿跪着,顾剑棠跪着,李淳风跪着。
    他们跪在大秦的天启殿中,面朝大秦的皇帝,口称“臣”。
    拓跋野的手开始发抖。
    那颤抖从手指开始,蔓延到手腕,到手臂,到肩膀,到全身。
    他整个人如同风中的落叶,摇摇欲坠。
    他想起西凉与大秦的战争,想起那些在战场上死去的西凉将士,想起那个被他寄予厚望的刘猛将军,此刻还在西境与吕布对峙,寸步难进。
    他以为大秦西线吃紧,以为只要拖住吕布,等离阳从东线进攻,大秦两面受敌,必败无疑。
    可离阳没了。
    离阳成了大秦的附庸。
    离阳的百万大军,从敌人变成了友军。
    不,不是友军,是附庸。
    是臣服。
    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西凉,怎么办?
    耶律骨坐在右侧第一位,他的脸上依旧带着笑。
    那笑容很淡,淡得像冬天窗玻璃上凝的一层薄霜,可那薄霜底下,是冻裂的、深不见底的裂缝。
    他的手指在袖中缓缓收紧,指甲嵌入掌心,传来尖锐的疼痛。
    那疼痛让他保持了最后的清醒。
    他的目光从张巨鹿身上移到顾剑棠身上,从顾剑棠身上移到李淳风身上,最后落在主位上那道月白色的身影上。
    他想起北莽与大秦的恩怨,想起那些在北境城下折戟沉沙的北莽铁骑,想起去年那场惨败——三十万大军,被徐龙象打得丢盔弃甲,死伤过半。
    他以为只要北莽休养生息,只要等徐龙象与秦牧内斗,只要等大秦自己乱起来,北莽就有机会。
    可离阳没了。
    大秦不费一兵一卒吞并了离阳,国库没有损耗,兵力没有折损,民心没有动摇。
    大秦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强大。
    而北莽——
    耶律骨的手指攥得更紧了,指甲刺破了掌心,鲜血渗出来,黏腻的,温热的,可他感觉不到。
    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北莽,怎么办?
    南诏使臣坐在左侧第三位,他的脸上依旧带着笑,那笑容很真诚,真诚得像山间的清泉。
    可那双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深深的恐惧。
    那恐惧藏在瞳孔深处,像深冬的井水,表面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冰下是更冷、更暗、更深的水。
    他想起南诏与大秦的约定——互不侵犯,永结友好。
    那是南诏先王与大秦先帝签下的盟约,已经几十年了。
    他一直以为那盟约会一直延续下去,以为只要南诏安分守己,大秦就不会对南诏动手。
    可离阳没了。
    离阳那么大,那么强,都成了大秦的附庸。
    南诏算什么?
    一个弹丸小国,人口不足百万,兵力不足十万,在大秦面前,连一只蚂蚁都不如。
    他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南诏,还能怎么办?
    东海使臣坐在右侧第三位,他的脸上依旧带着笑,那笑容很温和,温和得像海面的微风。
    可那双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深深的疲惫。
    那疲惫从骨髓深处涌出来,让他整个人都像被抽空了一样,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他想起东海诸岛与大秦的海贸,想起那些每年从大秦运来的丝绸、瓷器、茶叶,想起那些每年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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