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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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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秦牧的大婚,徐龙象要哭了!(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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脆的碰撞声,像冰凌断裂,像风铃被风吹动。
    他看着赵清雪,伸出手,掌心朝下,对着她。
    赵清雪看着那只手,看了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将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掌心里。
    她的手很凉,指尖微颤,像一片被秋风吹落的叶,终于找到了可以停留的地方。
    秦牧的手合拢了,将她的手握在掌心中。
    那力道不重,很轻,很温柔,却不容挣脱。
    他轻轻一带,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他们面对面站着,相距不过一尺。
    她的凤冠几乎要碰到他的平天冠,珍珠与珠玉在两人之间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清脆的声响,像两个世界在碰撞,又像两个世界在融合。
    周延的声音再次响起,比方才更高,更亮,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激动:“跪——”
    秦牧和赵清雪同时转身,面朝殿内那排历代皇帝的灵位,缓缓跪下。
    他们的膝盖同时触地,发出整齐而沉闷的声响。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三拜之后,周延的声音几乎是在喊:“礼成——”
    钟鼓再次齐鸣。
    这一次比方才更响,更急,更热烈。
    那钟声从太庙传向皇宫,从皇宫传向皇城,从皇城传向整座城。
    鼓声紧随其后,像暴雨,像雷鸣,像千军万马踏过石桥,像万壑松风掠过山岗。
    秦牧握着赵清雪的手,转过身,面朝殿门。
    阳光从门外涌入,刺得她微微眯起了眼。
    可她没有低头,没有退缩,只是站在那里,握着他的手,望着那片金灿灿的光。
    他迈步,她也迈步。
    他们并肩走出太庙,走出那片沉沉的、肃穆的暗,走进那片温暖的、明亮的、铺天盖地的光中。
    殿外,文武百官跪了一地。
    黑压压的,从太庙门口一直跪到广场尽头。
    没有人抬头,没有人说话。
    秦牧抬起手,赵清雪的手也被他带着抬了起来。
    他们十指相扣,举到半空中,举到所有人面前。
    秦牧开口,声音很轻,却穿透了所有的喧嚣,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今日起,离阳女帝便是朕的皇后。”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文武百官的声音如潮水般涌起,一波接一波,一浪接一浪,从太庙门口传向广场尽头,从广场尽头传向宫门,从宫门传向皇城,从皇城传向整座城。
    太庙殿内,香炉青烟袅袅。
    徐龙象站在广场最边缘的角落里,隐在盘龙石柱的阴影中。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深褐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太庙门口!
    她出来了!
    赵清雪从偏殿中走出来,穿着大婚的礼服,玄黑深衣外罩正红纱袍,头戴九凤冠!
    她走得很慢,很稳,脊背挺得笔直,脸上没有任何情绪!
    她就那样一步一步地走向太庙,走向另一个男人!
    徐龙象的手猛地攥紧,指甲狠狠嵌入掌心!
    鲜血顺着指缝渗出来,他感觉不到!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那道身影,盯着那道他藏在心底多年的身影!
    她走到太庙门前,停下,抬头望了一眼敞开的殿门,然后迈步跨过门槛!
    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内的暗影中!
    “不——!!”
    徐龙象在心中嘶吼!
    那声音震得他自己五脏六腑都在颤抖!
    可他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他的嘴紧紧闭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看见她跪下去的身影!
    她的脊背弯了,凤冠上的珍珠垂下来扫过地面!
    他看见她接过诏书,低下头,说:“臣妾领旨!”
    那声音很轻,可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烧红的铁钉,狠狠地钉进他的心口!
    他看见秦牧转过身,伸出手,将她从地上拉起来!
    他们面对面站着,相距不过一尺!
    她的凤冠几乎要碰到他的平天冠!
    珍珠与珠玉在两人之间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那声音像一把钝刀,在他心上一下一下地割!
    然后他们同时转身,面朝殿内的灵位,缓缓跪下!
    “一拜天地——”他们的额头触地!
    “二拜高堂——”他们再次俯身!
    “夫妻对拜——”他们转过身,面对面,同时俯身,额头几乎触到一起!
    “礼成——!!”
    徐龙象的脚猛地向前迈出一步!
    那一步又大又急,像一道闪电!
    他的膝盖猛地弯曲,整个身体像一张被拉满了的弓,箭在弦上,弦已绷到了极限!
    他要冲进去!
    他要冲进那座太庙,冲到她面前,抓住她的手,对她说——跟我走!!!
    那三个字在他喉咙里疯狂地翻滚,滚得他喉结上下颤动,滚得他嘴唇剧烈地哆嗦,滚得他几乎要破口大喊!
    可是——他看见了秦牧的背影!
    那道玄黑色的背影,像一柄被反复淬过火的剑,沉默地立在那里,不动如山!
    那背影就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浇得他浑身冰凉!
    他的脚猛地停住了!
    就差那么半寸!半寸!
    他离冲进去只差半寸!
    可那半寸像一道天堑,横亘在他与太庙之间,横亘在他与她之间,横亘在他与他一生的执念之间!
    他的膝盖一点一点地直了起来!
    他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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