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的回声,“何来功勋之臣一说。”
蒙放的心猛地一跳。
那跳动从胸腔里涌出来,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拼命地扑腾着翅膀,撞得笼子“砰砰”作响。
他的脸上那恰到好处的笑容僵了一瞬,那僵硬只持续了一瞬,快得几乎察觉不到,随即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他放下茶盏,站起身,走到门口,掀开帘子的一角,往外看了一眼。
院中空荡荡的,阳光照在青石板上,亮得晃眼。
几片枯叶被风卷起,在廊柱间打了个旋儿,又落回原处。
没有外人。
他放下帘子,转过身,走回座位,却没有坐下。
他站在椅前,面朝徐龙象,微微躬身,声音压得很低。
“王爷,慎言。”
徐龙象看着他,看着他微微躬身的姿态,看着他低垂的眼帘,看着他紧绷的下颌。
他笑了笑,那笑容很轻,很淡,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无妨。这里就只有你我二人。”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
“可以畅所欲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