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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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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 徐龙象心事难平,他不明白为什么!(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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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
    “所有在外暗探,撤回北境。所有关口,严加盘查。所有巡骑,加倍巡逻。”
    司空玄的瞳孔微微收缩。
    “殿下,这是要……”
    “备战。”徐龙象打断他。
    “离阳已经没了,大秦很快就会来。”
    “我们不能等死。”
    司空玄沉默了。
    他站在那里,灰袍的下摆纹丝不动,只有那双深陷的眼睛里,翻涌着惊涛骇浪。
    然后他深深躬身。
    “老臣遵命。”
    他转过身,朝殿外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殿下,赵老四的伤,老臣看过了。”
    “左肩的伤已经化脓,肋下的伤口反复裂开,后背那两刀差一点就伤到脊骨。”
    “他能撑到这里,是拿命换的。”
    他没有再说下去。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殿内,只剩下徐龙象一个人。
    他站在窗前,望着北境苍茫的夜色。
    风从窗缝里灌进来,吹动他鬓角的碎发,吹动他玄黑色的蟒袍。
    他站在那里,如同一尊沉默的雕像。
    很久,很久。
    久到铜灯台上的蜡烛又燃尽了一根,烛火在灯罩里跳了最后一下,然后“嗤”地灭了,殿内的光线暗了几分。
    侍女悄无声息地换上新烛,退下去的时候连呼吸都压到了最低。
    新烛的火苗在灯罩里摇晃了几下,稳住了。
    橘红色的光重新铺满殿内,将那道站在窗前的玄黑色身影照得半明半暗。
    徐龙象的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苍茫的夜色中,可他的眼睛什么都没有看进去。
    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画面。
    那个扎着丫髻、穿着蓝布衣裳的小丫头,站在门廊下,仰着头看那块“镇岳堂”的匾额。
    她说,她能学。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很亮,亮得像北境冬夜里的星。
    那是十年前的事了。
    那时候柳红烟才十五岁,瘦得像根豆芽菜,脸上还带着没褪干净的婴儿肥。
    她被带到镇北王府的时候,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衣裳,袖口短了一截,露出一截细瘦的手腕。
    手腕上有一道疤,是小时候被烫伤的,已经淡了,可仔细看还是能看见。
    她站在门廊下,仰着头看那块匾额,看了很久。
    然后她低下头,看见了他。
    她不怕他。
    这是徐龙象对她的第一印象。
    那时候他已经十七岁了,在北境军中历练了两年,身上带着从战场上带回来的、洗不掉的杀气。
    府里的下人见了他都低着头绕道走,新来的幕僚第一次见他,说话都会结巴。
    可她不怕。
    她就那么站在那里,仰着头看他,眼睛亮得像北境冬夜里的星。
    “你叫什么?”他问。
    “柳红烟。”她说。
    声音脆生生的,很好听。
    “多大了?”
    “十五。”
    “能做什么?”
    她想了想,说:“我能学。”
    他让她学了。
    她学得很快。
    学看账本,学分析情报,学在北境复杂的派系之间周旋,学在那些老狐狸面前滴水不漏。
    她像一块干透了的海绵被扔进水里,拼命地吸,拼命地长。
    十六岁那年,他第一次带她出席北境的官宴。
    她穿着一身湖蓝色的织锦长裙,头发绾成随云髻,插一支碧玉簪子。
    那身衣裳是他让府里最好的裁缝做的,料子是江南进贡的云锦,上面用银线绣着缠枝纹,在烛光下会泛出细碎的光。
    她站在他身后,垂手而立,姿态恭顺。
    可当那些北境的官员们把目光投过来的时候,她抬起头,微微一笑。
    那一笑,让满座皆惊。
    柳红烟的美是那种北境女子特有的、带着英气的美。
    眉目之间有一种天然的锋利,像一柄还没开刃的刀,你知道它会伤人,可你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伤,会伤得多深,会伤到谁。
    可她最让人心折的,不是美,是分寸。
    她知道自己该站在哪里。离他半步,不远不近。
    她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
    在那些需要她开口的时候,她的话总是恰到好处。
    她知道自己该看谁,不该看谁。
    她的目光永远是微微低垂的,可当需要她看某个人的时候,那一抬眼,眼波流转间,能把一个五十岁的封疆大吏看得愣住。
    那一夜之后,北境的官场上开始流传一个名字,柳红烟。
    那些见过她的人说,世子殿下身边那个女子,不简单。
    那些没见过她的人说,一个十五六岁的小丫头,能有什么不简单的?
    见过她的人就笑,说你去见见就知道了。
    后来她展现出了极高的武学天赋,实力越来越强大,替他办了很多事。
    徐龙象记得,
    江南有个盐商叫沈万林,掌控着北境三成的盐运。
    这个人很会做生意,也很会做人,每年给北境的孝敬从不短缺,逢年过节,礼单总是第一个送到王府。
    可他也有一个毛病——贪。
    他贪的不是北境的钱,是盐。
    他在官盐里掺私盐,一斤掺三两,三两掺半斤,越掺越多,越贪越大。
    北境的盐价被他搅得忽高忽低,百姓怨声载道,商户叫苦不迭。
    徐龙象收到密报的时候,眉头皱了一夜。
    这个人不能杀。
    杀了他,北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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