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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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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离阳女帝的寝宫原来是这个模样。(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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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两个宫女如蒙大赦,连忙爬起来,踉踉跄跄地退下。
    很快,宫门前只剩下赵清雪和秦牧两人。
    赵清雪深吸一口气。
    伸出手,推开宫门。
    “吱呀——”
    朱红色的大门缓缓开启。
    阳光涌入,照亮了宫内的庭院。
    庭院不大,却收拾得格外雅致。
    一条鹅卵石小径蜿蜒通向深处,两旁种着几株桂花树,此刻虽已过了花季,但枝叶依旧青翠欲滴。
    小径尽头,是三间青砖瓦房。
    瓦房前,种着一片小小的花圃。
    那些花大多已经凋谢,只有几株秋菊还在顽强地开着,金黄的花瓣在晨光下泛着温暖的光。
    赵清雪走在前面,秦牧跟在她身后。
    两人穿过庭院,走到那三间瓦房前。
    赵清雪推开中间那间的门。
    迈步走了进去。
    秦牧跟在她身后,迈过门槛。
    然后,他停下脚步。
    目光,扫过这间寝宫。
    寝宫不大,却处处透着温馨。
    正中央,是一张紫檀木的拔步床。
    床上铺着厚厚的锦缎被褥,被褥是淡粉色的,上面绣着精美的花鸟图案。
    床头放着一个绣花枕头,枕头旁边,还放着一只小小的布偶。
    那布偶是一只兔子,用白色的棉布缝制,眼睛是两颗黑色的扣子,耳朵长长地垂下来,看起来憨态可掬。
    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紫檀木的书案。
    书案上,整整齐齐地摆着文房四宝。
    墨锭、毛笔、砚台,都摆放得井井有条。
    书案旁边,是一个高大的书架。
    书架上满满当当地摆着书,有《论语》《孟子》《诗经》这样的经典,也有《史记》《资治通鉴》这样的史书,还有一些看起来像是话本的册子。
    书架的角落里,还放着一个小小的瓷瓶,瓶里插着几支干枯的桂花枝。
    墙角,立着一个衣架。
    衣架上,挂着一件月白色的常服,和一件淡粉色的寝衣。
    衣架旁边,是一个梳妆台。
    梳妆台上,摆着铜镜、梳子、胭脂水粉,还有几个精致的小盒子。
    盒子上雕着精美的花纹,一看便知是上等的檀木所制。
    阳光从雕花窗棂洒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那些光影随着时辰缓缓移动,在淡粉色的被褥上、在书架的书籍上、在梳妆台的铜镜上,轻轻跳跃。
    秦牧的目光,在这间寝宫里缓缓扫过。
    从那张淡粉色的拔步床,到那只憨态可掬的布偶兔子。
    从那个摆满书籍的书架,到那个插着干枯桂花枝的瓷瓶。
    从那个挂着月白色常服的衣架,到那个摆着胭脂水粉的梳妆台。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那张淡粉色的被褥上。
    然后,他笑了。
    那笑声很轻,在这寂静的寝宫里却格外清晰。
    “想不到,”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真诚的意外,“威震离阳的女帝陛下,寝宫竟然是这个模样。”
    赵清雪的脸,又红了。
    她知道他在笑什么。
    笑这寝宫太温馨,太柔软,太不像是她这个“威震离阳的女帝”该住的地方。
    那些淡粉色的被褥,那只布偶兔子,那些干枯的桂花枝这些,都是她的。
    是她在那些孤独的夜晚,用来陪伴自己的东西。
    是她在那些疲惫的时刻,用来安慰自己的东西。
    赵清雪低下头。
    那双深紫色的凤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哪里还有什么威震离阳,”
    她轻声说,声音很轻,轻得仿佛在自言自语,“如今不过是阶下囚罢了。”
    秦牧看着她这副模样,轻轻笑了。
    他迈步,走到她面前。
    伸出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
    迫使她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朕若不说,”他一字一顿,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你若不说。”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谁又会知道呢?”
    赵清雪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她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含笑的、俊朗的脸。
    心中那复杂的情绪,更加浓烈了。
    是啊。
    只要他们不说,谁会知道呢?
    谁会知道她曾经被劫持,被囚禁,被羞辱?
    谁会知道她曾经被吊起来打,被扇耳光,被木棍一下一下地砸在身上?
    谁会知道她曾经在秦牧面前,狼狈得如同一只丧家之犬?
    没有人知道。
    只要他们不说。
    那些屈辱,那些不堪,那些让她痛不欲生的时刻——
    都可以被掩埋。
    都可以被遗忘。
    她依旧是那个威震离阳的女帝。
    依旧是那个让无数枭雄俯首称臣的赵清雪。
    这个认知,让她心中那块一直压着的巨石,稍稍松动了一瞬。
    赵清雪深吸一口气。
    那口气吸入肺腑,带着寝宫中熟悉的、淡淡的桂花香。
    她抬起头,看向秦牧。
    “谢谢。”她说。
    声音很轻,却异常真诚。
    秦牧看着她,眼中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他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松开托着她下巴的手,转过身,开始在寝宫里溜达起来。
    他走到书架前,停下。
    目光扫过那些书脊。
    从《论语》《孟子》《诗经》,到《史记》《资治通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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