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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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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朕只用了一分力。(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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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剑匣开启的瞬间,三道剑光同时冲天而起!
    不是之前那三柄剑。
    是另外三柄。
    一柄通体漆黑,剑身宽厚如同门板,剑脊上镌刻着古老的符文,散发着厚重如山岳的威压。
    一柄通体雪白,剑身纤细如同柳叶,剑尖微微上挑,流转着如同月光般的清冷光芒。
    还有一柄,通体透明,如同寒冰雕琢,剑身在月光下几乎看不见实体,只能看见空气在剑身周围扭曲、凝结,仿佛连空间都被它冻结。
    三柄剑,三种截然不同的剑意。
    厚重如山,轻灵如水,冰冷如霜。
    三剑齐出,剑意交织,瞬间笼罩了整个走廊!
    地板开始龟裂,墙壁开始剥落,廊柱上出现细密的裂纹。
    那些悬挂的灯笼剧烈摇晃,灯笼罩子里的烛火疯狂跳动,几欲熄灭!
    这就是剑痴柳白的真正实力!
    三剑齐出,剑意交织成领域,足以碾压任何天象境以下的武者!
    可秦牧,依旧站在原地。
    月白色长袍纹丝不动,甚至连衣角都没有扬起。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那些足以撕裂金铁的剑意,不过是他面前拂过的一阵微风。
    柳白的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他抬手,三柄剑同时呼啸而出!
    黑剑如山,从正面碾压而下,带着开山裂石的恐怖威势!
    白剑如风,从侧面绕袭,剑尖直取秦牧左肋!
    冰剑如霜,从上方刺落,剑身所过之处,空气凝结成冰晶,纷纷扬扬洒落!
    三剑齐至,配合得天衣无缝,封死了秦牧所有退路!
    这是柳白压箱底的绝技,名为“三才绝杀阵”。
    他练了三十年,从未在人前用过。
    因为没有人,值得他用。
    而今日,他用了。
    可秦牧,依旧没有动。
    他只是抬起手。
    动作很慢,很随意,随意得如同在自家后花园里伸手摘下一片树叶。
    然后——他的手指,轻轻弹在了那柄当头劈下的黑剑剑身上。
    “叮——”
    一声极轻、极清脆的响声。
    那声音不大,甚至比檐角的滴水声还要轻。
    可那柄厚重如山岳的黑剑,在接触到那根手指的瞬间——骤然停住!
    剑身上传来一阵剧烈的震颤,仿佛在恐惧,在哀鸣!
    紧接着,那剑如同被狂风吹散的落叶,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回去!
    “轰!”
    黑剑重重砸在走廊尽头的墙壁上,整面墙轰然倒塌,砖石碎屑四处飞溅!
    与此同时,秦牧的另一只手抬起,轻轻一拂。
    那柄从侧面袭来的白剑,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在空中划过一个诡异的弧线,擦着他的衣角掠过,刺入身后的廊柱,剑身整个没入,只留下剑柄在外微微震颤。
    而他的头微微一侧,那柄从上空刺落的冰剑,贴着他的脸颊划过,带起的寒气在他脸侧凝结出一层薄薄的霜花,随即消散。
    三剑齐出。
    三剑齐破。
    整个过程,不过一息。
    柳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看着那柄深深刺入廊柱的白剑,看着那柄砸塌了墙壁的黑剑,看着那柄擦过秦牧脸颊、此刻正悬浮在半空中微微颤抖的冰剑。
    苍老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一种近乎茫然的神情。
    他练了五十年的剑。
    他压箱底的绝技。
    他在心中演练过无数次的完美一击。
    在这个年轻人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柳白缓缓垂下手臂。
    他没有再出手。
    因为他知道,再出手多少次,结果都一样。
    差距太大了。
    大到他甚至看不清对方的深浅。
    大到他连“绝望”的情绪都升不起来,只剩下一种近乎空白的茫然。
    他看着秦牧,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可就在这时——一股温热的感觉,从嘴角涌出。
    柳白下意识地抬手一抹。
    指尖沾着殷红的血。
    他受伤了。
    不是被秦牧打伤的。
    是被自己的剑意反噬的。
    三剑齐出,剑意全力催动,却被对方轻松化解。
    那反噬回来的力道,震伤了他的经脉。
    柳白看着指尖的血,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苦涩,有释然,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他收回手,抬袖擦了擦嘴角,血痕在灰色的道袍上晕开一片暗红。
    然后,他看向秦牧,缓缓开口:
    “老夫输了。”
    这三个字,他说得很平静,平静得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实。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三个字背后,藏着怎样的惊涛骇浪。
    他柳白,一生求剑,一生无敌。
    七十三年的人生中,从未向任何人低过头,从未在任何对手面前认过输。
    可今夜,他认了。
    输得心服口服。
    输得无话可说。
    输得甚至生不起半分不甘。
    秦牧看着他,看着他苍老面容上的释然,看着他眼中那逐渐沉淀下来的平静。
    他轻轻点了点头。
    “好剑法。”他说。
    三个字,真诚,坦率,不带任何客套。
    柳白微微一怔,随即笑了。
    这一次的笑容,比方才真诚了许多。
    “能得到你这句评价,”他说,“老夫这五十年的剑,没白练。”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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