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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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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看一眼,就看一眼!(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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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此时入宫,太过危险!秦牧必定布下天罗地网,等着我们自投罗网!”
    墨鸦也沉声道:“世子,冷静。墨蜃已死,情报网暴露,我们现在最需要的是重新评估局势,而不是冲动行事。”
    徐龙象停下脚步,目光缓缓扫过三人。
    那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让三人都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
    “让开。”他说。
    两个字,简短,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世子!”
    司空玄老泪纵横,“老臣知道您心中痛苦,可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冷静啊!您若是出了事,北境三十万将士怎么办?徐家的百年基业怎么办?小姐和姜姑娘,还等着您去救啊!”
    提到姐姐和清雪,徐龙象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但他很快恢复了平静。
    “正因如此,”他的声音嘶哑,却异常坚定,“我才必须去。”
    他顿了顿,缓缓道:
    “我要亲眼看看,秦牧到底在做什么。我要亲眼确认,姐姐和清雪……到底怎么样了。”
    “然后,”他的眼中寒光乍现,“我会记住这一切。记住今晚的每一分屈辱,每一分痛苦。然后……”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司空玄三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与担忧。
    他们知道,劝不住了。
    世子一旦下定决心,便无人能更改。
    “既如此,”范离深吸一口气,“请让属下陪同。属下的轻功尚可,或许能帮上忙。”
    墨鸦也上前一步:“属下精通隐匿之术,可先行探路。”
    司空玄看着徐龙象,老眼中满是痛惜,最终却只能深深叹息:“老臣……在此等候。世子,务必……小心。”
    徐龙象看着三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他知道他们在担心他,在保护他。
    可有些路,必须一个人走。
    有些痛,必须一个人扛。
    “你们留在这里。”他缓缓道,“我一个人去。”
    “世子!”三人齐声惊呼。
    “这是命令。”徐龙象的声音陡然转冷。
    然后,他不再多言,迈步走出院门,身影迅速融入深沉的夜色之中。
    玄黑蟒袍在夜风中飞扬,如同一只振翅欲飞的黑鹰。
    孤独,决绝,义无反顾。
    司空玄三人站在院中,望着他消失的方向,久久未动。
    夜风呼啸,吹得廊下的灯笼剧烈摇晃。
    光影明灭中,三人的脸上写满了忧虑。
    “范先生,”司空玄缓缓开口,声音苍老而疲惫,“你去调动我们在皇城的所有暗线,随时准备接应世子。”
    “是。”范离躬身领命,转身快步离去。
    “墨先生,”司空玄看向墨鸦,“你去监视皇宫各门的动静,一旦有异常,立刻回报。”
    “明白。”墨鸦点头,身影如同鬼魅般消失。
    司空玄独自站在院中,望着皇宫的方向,老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世子……
    一定要活着回来啊。
    夜,更深了。
    皇城的灯火渐次熄灭,只有皇宫深处,还亮着零星的灯火。
    而在那片灯火之下,一场看不见的暗流,正在悄然涌动。
    徐龙象的身影如同黑夜中的一道幽灵,在皇城的屋顶上飞速掠过。
    他的轻功极好,脚步落在瓦片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玄黑蟒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如同一面黑色的旗帜。
    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皇宫的方向。
    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他能看见宫墙上巡逻的禁军,能看见宫门处森严的守卫,能看见养心殿方向依旧亮着的灯火。
    然后,他看见了华清宫。
    那座今日刚刚迎来新主人的宫殿,此刻灯火通明。
    窗纸上,映出摇曳的烛光,隐约可见人影晃动。
    徐龙象的心,猛地一沉。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他悄无声息地落在华清宫外的一棵古柏上,隐藏在浓密的枝叶间。
    从这个角度,可以清晰地看见寝殿的窗户。
    窗纸是明黄色的,上面绣着精致的龙凤图案。
    此刻,窗内烛火通明。
    徐龙象死死盯着那扇窗户,眼睛一眨不眨。
    他在等。
    等一个确认。
    或者说,等一个……让自己彻底死心的证据。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夜风很冷,吹得他浑身冰凉。
    但他浑然不觉。
    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扇窗户上。
    然后——
    他看见了。
    窗纸上,映出了两个身影。
    一个高大挺拔,穿着龙袍,是秦牧。
    另一个纤细婀娜,穿着深紫色宫装,是……姐姐。
    两个身影缓缓靠近。
    然后,重叠在了一起。
    烛火摇曳,光影晃动。
    窗纸上的影子,纠缠,融合,如同两株缠绕的藤蔓。
    徐龙象的呼吸骤然停止!
    他的瞳孔急剧收缩,眼中瞬间充满了血丝!
    死死攥着树枝的手指,因为用力过猛,指甲深深嵌入树皮,渗出血丝,染红了粗糙的树皮。
    但他感觉不到疼。
    心里的痛,比这强烈千倍!万倍!
    姐姐……
    那个从小护着他、疼着他、为他谋划一切的姐姐……
    那个在北境雪原上纵马奔驰、笑靥如花的姐姐……
    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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