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
他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传信回去,让家里加急运一批‘特供’的过来。”
“既然定远侯这么喜欢‘陪伴’,那我就送他一份大礼,让他跟他的长公主,好好地‘陪伴’到死!”
一只信鸽扑棱着翅膀,从使团的后院飞起,消失在南方的天际。
入夜,定远侯府。
书房里,没有点安神的南柯香,反而弥漫着一股子浓重的中药味。
林凡赤着脚,踩在一个木盆里,水汽蒸腾。
那价值千金,让满京城贵妇都抢破头的南柯香,正被他当成泡脚料,在盆里浮浮沉沉。
玄七站在一边,手里拿着块干布巾。
“统领,都安排好了。”
“陆青峰的信鸽,咱们的人跟丢了,但西城码头那边,已经撒下了网。”
“只要他的‘特供’一到,保证连个香料渣都跑不掉。”
林凡闭着眼睛,靠在太师椅上,享受地哼了一声。
“这玩意儿活血化瘀,效果还真不错。”
他睁开眼,瞥了一眼盆里那些被热水泡得发胀的香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鱼已经咬钩了,就等着他收线呢。”
“告诉码头上的兄弟们,把眼睛都放亮点。”
“这次的鱼,有点扎嘴,别让他们把手给划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