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扬的嚣张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也引来以挑战高手为人生的目标的存在。于是在钱扬想和小南冰释前嫌好好的聊聊的时候一只遍布着刀砍,剑劈的痕迹的剑鞘带着凌厉的杀气自远方激射而来。大好的性质被打搅钱扬的心情相当的不爽,五指弯曲如钩,一伸手抓向那只剑鞘。指尖灰白之气环绕,指劲爆发,只听‘咔嚓’一声那只代表着剑客历经生死的剑鞘被钱扬一爪抓成了粉碎。
“大胆,敢毁我的剑鞘!”
伴随这一声恼怒的怒骂,一个头戴斗笠的剑客出现在秦淮河的上空。如果那个被老板训斥的小伙计在这里的话一定会认出这个人就是之前那个出手阔绰的剑客。突然出现的剑客有着让许多无知少女钦慕的英俊长相。虽然只是一身普通的黑衣,但因为这张让无数男人嫉妒的英俊脸庞,剑客依然那么的潇洒倜傥,隐藏在各个角落的炼气士无不为这个剑客喝一声彩。
剑客形象是小南憧憬的白马王子的样子。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小南看到这个剑客却说不出的厌恶。她狠狠的瞪了他一下,斥道:“自己无礼在先,还好意思怪别人。如果你还有脸的话,还是快快退去,去做个十件好事,为你今天无礼赎罪吧。”毒舌是许许多多丫鬟都有的技能,作为从小在魔宫长大的丫鬟毒舌更是她们的必杀技。小南这还是当着自己小姐的面不好把所有的手段都露出来,要不然她的话绝对要比现在的更让人郁闷。
剑客浪迹江湖什么样的女子没见过,毒舌的贱婢他玩过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对于小南的他自然是免疫,不过他心中已经暗暗决定等打败的钱扬他一定要把小南弄到手,狠狠的玩弄他一番后在无情的把她抛弃。这是剑客对得罪她的女人最常用的报复手段。心中想着针对小南的毒计,剑客表面上却装作云淡风轻的说道:“姑娘说得是,宗某的确失礼。宗某在这里向两位赔礼了,还望两位雅量海涵。”
钱扬笑嘻嘻的看着那姓宗的剑客的表演,直到他说完最后一个字钱扬扭头对小南道:“小南姐姐,你先回床上去吧。我给你表演个节目,算是之前我冲撞了你和你家的赔礼。”说着也不管小南同不同意手掌在小南腰间一托,就把小南送回了画舫之上。小南对那姓宗的剑客一番先后不一的作为相当的不满意,她自然还想讽刺那姓宗的的剑客几句。不过当钱扬手抵在她的腰间的时候,一股暖流自钱扬的掌心流进了她的身体,这股暖流在的体内转了一圈她这个人就软绵绵的使不出力气来了,如此她只能任由钱扬施为了。
上了船身子还是有点软绵绵的小南,带着哭腔的问她的小姐道:“小姐,我这是怎么了!”那小姐皱着眉头帮小南把了一下脉,发现小南身上没有什么不妥之处。她无奈的摇摇了头,说道:“他的手法相当奇怪,我居然一点也看不出他的手法来。据探子报这个钱扬的师父是一个极厉害的炼气士,可能钱扬真的会一些我们不知道的秘术吧。不过他这一手实在厉害,要是他之前用这招对付你,你可就糟糕了。”小南连连点头,对自家小姐的话深以为然。
就在小南和那个小姐讲话的时候,钱扬也和那个剑客也进行了简短的交流。
“这位小哥高姓大名,不知道你找本少爷有何贵干?”钱扬露出一个让人如沐春风的灿烂微笑。这个微笑和他那突然爆发的杀气有些格格不入。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同一个身上出现,对于外人来说那是一种非常难受的感觉。那个姓宗的的剑客面对钱扬这种特异的情况,也是非常的不适应,不过他却不能表现出来,他是要挑战钱扬的,要是因此输了气势,过会儿对他老说是相当不利的。只见他脸上的笑容依旧,但身上的气势也在一点一点的攀升:“在下宗一勃,无门无派,相与兄台切磋一二。”
看着这个名叫宗一勃的剑客,钱扬感到一种发自心底的厌恶,那种厌恶就是看到米饭上的苍蝇一样。那种厌恶让钱扬恨不得立即一巴掌拍死他。而钱扬就是这么做的,就在宗一勃的说出自己的意图的时候,钱扬已经带着如地狱中的厉鬼一般狰狞的表情挥舞着长刀扑杀向他。钱扬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凶恶,那刚刚才被他收起了狼烟精气从小,一股血腥之气充斥着整片天与地。此时此刻的钱扬就好似话化身为那修罗场中的恶鬼、凶灵,誓要将那宗一勃斩于刀下。
钱扬二话不说就动手杀人,而且好像是和自己有不共戴天之仇一般的样子让宗一勃悚然一惊。手中长剑化作一道五彩长虹迎向钱扬的长刀。轰!一声剧烈的炸响,钱扬的长刀和宗一勃的剑虹相撞引起的可怕使得平静的秦淮河面突然炸开,一根粗大的水柱将钱扬和宗一勃同时吞噬。钱扬顾及形象剑虹一绕劈开了来袭的水柱,一滴水也没有落到钱扬的身上。而钱扬则任由水柱将自己的身体打湿,只见他长刀急舞,好似无穷无尽的刀气杂乱无章的向着那宗一勃席卷而去。
“有空注意你的形象不如注意一下你自己的小命吧!你是以为我是谁,我是钱扬要你命的钱扬!”
那宗一勃原本看钱扬也算是衣冠楚楚,应该回和自己一样注意自己的形象。令他没想到的是战斗起来的钱扬是如此的狂野。钱扬的进攻让他也有些手忙脚乱,不过他到死是踏着他们人尸体一步一步成长起来的剑客,这小小的失误他还是能找回来的。面对激射而来的刀气宗一勃一捏剑诀,伸手一指飞剑化作一道匹练般的长虹将自己周身护住,刀气斩在其上却是不能伤到他分毫。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钱扬充满怒意的声音自宗一勃的头顶响起。宗一勃连忙闪避,却还是晚了一步一股磅礴的巨力袭来,只听得一声炸响,宗一勃整个人被钱扬一刀轰进了秦淮河。钱扬立身虚空看着多出了一个可怕的漩涡的秦淮河,冷冷一笑,长刀狠狠一劈。‘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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