兑的。”
“喝完了第二天早上起来头不疼、口不干。”
“这就是‘黄土情’三个字的分量。”
满仓叔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周卿云听见他扭头跟旁边的人说了句什么。
话筒那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似乎是好几个人同时从炭盆边站起来围到了电话机旁。
满仓婶的声音最尖,从背景音里隐约能听见她说:
“黄土情……这名字多好,比我想的那个‘白石大曲’好听一万倍。”
满仓叔把这两个名字翻来覆去地念了几遍……“白石陈酿,黄土情。”
然后他猛地在话筒边拍了一下大腿:
“有了!这名字好记!包装你打算怎么定?”
“包装不用太花哨。”
周卿云换了个姿势,把后背靠在墙上。
“‘白石陈酿’用浅棕色玻璃瓶,贴红底白字的标签。”
“‘黄土情’用最便宜的透明玻璃瓶,标签简单干净。”
“让每一个买到这瓶酒的人看一眼标签就知道。”
“这酒是从黄土里长出来的,是老百姓自己喝的酒。”
这些事,交给孙厂长去办,他能搞定的。
“对了,还有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