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上飘。
“大妹子啊,你家卿云娃子现在了不得了。”
“他把国外最有名的奖都拿回来了,还有那个什么茅盾文学奖……”
满仓叔把烟夹在手指间,青烟从他指缝里钻出来,在空中画出一道细细的线。
“我打小就看这孩子有出息。”
“我以前看他把那一页一页的字吃进去,心里就想。”
“这娃将来肯定不是在地里刨食的人。”
“但我当时想的就是他将来能当个老师,或者在镇上供销社当个会计……”
“那已经是咱村最好的工作了。”
“我哪能想到他这么有出息?出息到这程度。”
“出息到全国人民都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他用袖子擦了擦眼角被烟熏出来的眼泪……
那些在电话里说不出口的,在酒厂车间里不好意思说的。
在村委会开会时觉得太煽情的话,全倒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