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流动资金已经不到第一期地价付完时的一半。
半年内还要备齐第二期六百万。
工地还在等手续。
地质勘探还要等半个月。
建委、消防、环保的审批还在一道一道地拖。
他之所以敢说“他拖他的,我走我的”。
不是因为他有把握,是因为他没有第二条路。
他不能在现在这个节点后退。
因为一旦退了一步,后面就是整条线的崩溃。
但至少……
他低头看着书桌上那摞厚厚的手稿。
嘴角压了很久还是翘了起来。
至少他手里又多了一张牌。
这张牌不在中国,不在日本,在更远的西方。
他把手稿重新理了一遍,用牛皮纸袋封好。
在封面写上英文书名和作者名qingyUn。
然后他关上台灯。
窗外槐树的枯枝在路灯下轻轻磕着玻璃。
像是在替某个还在路上的好消息提前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