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更高级的语言。”
周卿云把那张被王建国念过的废纸拿起来,展开看了一眼。
“但你有没有想过……”
“‘我喜欢你’这四个字,是世界上最不应该被翻译的东西。”
“你写了三页纸,全是在绕着它走。”
“你说她像闪电,说她像阳光。”
“这些话都不错,每一个比喻都是真心的,但它们都不是‘我喜欢你’。”
“林雪这个人,我接触的还是比较多的,她最不喜欢的就是拐弯抹角。”
“你应该把那句最朴素的话从你那些修辞的盔甲里放出来,比什么都强。”
“文字这个东西,有时候你用得越多,离心就越远。”
苏晓禾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把桌上那张划得乱七八糟的信纸拿起来,揉成一团,扔进纸篓。
重新铺了一张干净的信纸,钢笔蘸饱墨。
一笔一画,认认真真,写了一行字。
他没给任何人看,把信纸仔细折好塞进信封。
拿起外套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没有回头,只是说了一句:“你们都别跟来。”
门在他身后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