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打破了。
把海外的所有钥匙交给了另一个女孩的家族。
然后,又在这里,在这张咖啡桌前,对她坦白。
他懂的不是她说不出口的那句话。
他懂的是她为什么不肯把话说完。
“如果你今天没有做出这样的觉悟”……那又怎样?
她会离开吗?
她会继续留下来,把所有的不满压进胸腔最深处,让它们慢慢发酵成失望,再让失望发酵成麻木?
她没有说。
她把话咬断了,像一个句子里最要紧的那个词被舌尖挡住。
那个词太沉了。
说出来就会落地,落地就会生根。
她还没准备好让它生根。
空气安静了大概三四秒。
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觉得需要说话。
咖啡的热气在两人之间袅袅地升着。
窗外的阳光已经移到了茶几边缘,在烟灰缸的边沿上折射成几道分散的微光。
“念薇。”
他终于喊出了这两个字。
不是“陈老师”……
不是“念薇姐”……
也不是全名全姓的“陈念薇”……
而是“念薇”。
和她留在心底不敢说出口的那两个字的意义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