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酒厂也要出一百万啊,厂里有那么多钱吗?”
“对啊,要是建成了,酒又不好卖了,那厂里的一百万不就打水漂了?那可是我们大家的钱啊!”
议论声又起来了,比刚才更大,更乱。
有人在算账,有人在担心,有人在叹气。
满仓叔敲了几下话筒,连喊了几声“安静”,愣是压不住。
周卿云没有急着说话。
他站在台上,安静地等着,看着台下那些焦急的面孔,听着那些此起彼伏的议论声。
他知道他们在担心什么。
那些钱,是大家一块钱一块钱挣出来的,是大家没日没夜干出来的,是大家勒紧裤腰带省出来的。
让他们把这些钱投到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新厂区里,换谁都会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