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落在周卿云身上:“知道。春晚那首歌,我听了。书,我也看了。”
他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褒贬。
“卿云过年回家,没闲着,”赵总编继续说,“又写了一本书,刚开了个头,五万多字。我带他来,让你帮着掌掌眼。”
说着,他从周卿云手中拿过那个牛皮纸文件袋,递给李总编。
文件袋很普通,就是邮局卖的那种,两毛钱一个。
但此刻拿在手里,却仿佛有千斤重。
李总编接过文件袋,没有立刻打开,而是又看了赵总编一眼。
那眼神很复杂,有疑惑,有探究,也有一丝了然。
能让老赵亲自把人带过来,能让这个以“护犊子”出名的《萌芽》总编,忍痛割爱,把自家最红的作者送到竞争对手这里……
只有一个可能。
这篇文章……《萌芽》收不了。
或者说,不能收。
因为它的分量,超出了《萌芽》能承载的范围。
李总编的好奇心顿时被彻底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