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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公子扶苏:从拒诏到一统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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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64章 真胡亥,假胡亥(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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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以为徐福拼死送来的那卷总账,能让他找到真胡亥的藏身之处。
    可下一秒,狗子忽然指着那卷帛书染血的最后一角,声音发颤:
    “陛下……这……这不对……”
    扶苏低头细看。
    那行被血染透的字,在烛火下隐约能辨认出完整的句子:
    “真胡亥,现藏于象郡城外乱葬岗,已死三年。”
    死了三年。
    那咸阳冷宫里那个装疯卖傻的“胡亥”是谁?
    那个在他面前喊着“兄长教我写字”的人是谁?
    那个他亲手关进冷宫、留了一条命的人是谁?
    扶苏攥紧那卷帛书,指尖硌进竹简的缝隙里,硌得生疼。
    狗子看着他,不敢说话。
    地道里静得只剩烛火跳动的声音。
    扶苏忽然开口。
    “去乱葬岗。”
    ---
    乱葬岗在象郡城外五里,一座荒山的背阴处。
    遍地坟包,有的立着木牌,有的只剩一个土堆。枯草比人还高,风一吹,沙沙作响,像无数人在窃窃私语。
    狗子举着火把走在前面,二蛋跟在哥哥身后,紧紧拽着他的衣角。
    扶苏走在中间,手按剑柄。
    亲卫们散在四周,警戒着可能出现的危险。
    走了半个时辰,二蛋忽然停下。
    “那边。”
    他指着一个不起眼的土包。
    那个土包没有木牌,没有标记,比周围的坟都小,像是随便堆起来的。
    狗子走过去,用刀拨开枯草。
    土包下面,露出一块石板。
    石板上刻着字:
    “胡亥之墓。兄扶苏立。”
    扶苏瞳孔骤缩。
    兄扶苏立。
    他立的?
    他什么时候立过这个墓?
    他蹲下,伸手去摸那块石板。
    石板的边缘,刻着那个符号——半轮残月,一滴血。
    又是他们。
    他们杀了真胡亥,埋在这里。
    然后立了这块碑,刻上他的名字。
    为什么?
    为了让他背锅?
    还是为了……
    他忽然想起穆兰那封血书里写的:“胡亥是假的。那个在冷宫里装疯的,是他们的人。真的胡亥,早就死了。”
    早就死了。
    死了三年。
    那冷宫里那个,是谁?
    ---
    “挖开。”扶苏说。
    亲卫们动手挖坟。
    土很松,像是刚埋过不久。
    挖了不到一尺,就挖到了东西。
    不是棺材。
    是一个木匣。
    木匣上刻着那个符号,还有一行字:
    “扶苏亲启。”
    扶苏接过木匣,打开。
    里面是一卷帛书,和一块玉佩。
    玉佩他认得——是胡亥小时候戴的,父皇赐的,说“亥儿福薄,这块玉能保平安”。
    胡亥一直戴着,从不离身。
    他拿起那卷帛书,展开。
    是胡亥的笔迹。
    歪歪扭扭,像小孩子写的——他小时候写字就这样,怎么练都练不好。
    “兄长:
    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死了三年了。
    杀我的人,是赵高。他说,我活着碍事,让我去死。我说,我不想死。他说,你不想死,你娘就得死。我娘已经死了,他拿她威胁我。我说,我娘死了。他说,那就让你哥死。
    我不能让兄长死。
    所以我去死了。
    死之前,我求他一件事——让我写封信,留给兄长。他答应了。他说,反正你也活不了,写吧。
    我写了三天。写了撕,撕了写。好多话想说,可写出来,又觉得丢人。
    兄长,小时候你教我写字,我总学不会。你生气了,说我笨。可我偷偷练了好久,想等你回来给你看。你没回来。
    后来你回来了。可我已经死了。
    那个在冷宫里装疯的人,不是我。他是赵高找来的替身,长得和我一模一样。他们说,留着他有用。我不知道有什么用,但我知道,他会害你。
    兄长,小心他。
    他比我狠。
    我死了,你不用难过。反正我也不是个好弟弟。小时候抢你的东西,大了害你被父皇骂。临死了,还让你替我收尸。
    可我还是想叫你一声兄长。
    兄长,下辈子,我还当你弟弟。到时候,我好好写字,不让你生气。
    胡亥绝笔。
    秦王政三十五年秋。”
    ---
    扶苏读完这封信,手在发抖。
    秦王政三十五年秋。
    三年前。
    那时候,他还在北疆,陪着蒙恬守长城。
    那时候,胡亥还活着。
    那时候,赵高已经开始布局。
    他把信递给狗子,蹲下身,看着那个木匣。
    木匣里还有一样东西,压在帛书下面。
    是一张纸,叠得整整齐齐。
    他展开。
    纸上歪歪扭扭写满了字,密密麻麻,全是同一个字:
    “兄”。
    大的,小的,正的,歪的,写得好一点的,写得差一点的。
    上百个“兄”。
    每一个,都是胡亥写的。
    那个笨弟弟,临死前,一直在写这个字。
    扶苏攥紧那张纸,指节发白。
    他想起那天在冷宫,那个假胡亥冲他喊:“兄长!我小时候你教过我写字的!你还记得吗!”
    他记得。
    他当然记得。
    可他从来没想过,说这句话的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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