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新城。
赵今安看向张志辉，发现这狗东西拿笔在记什么，一副很认真的模样。
身后，童艺敏更是挺直腰背，笔在本子上“唰唰”作响。
“余老师，你刚刚为什么对我黑脸？”
赵今安附耳悄声道。
“...”
余静偏头看近在咫尺的赵今安脸庞：“新城的人都在，开会，别讲小话。”
除了邹斌淘和黎旭那7人，苏君阳这类市长都参加了。
龚校长还能和黎旭讨论几句，陈慧军和余静也偶尔咨询几句，龚校长和余静会捡重点提炼出来大白话告诉赵今安。
摊上这么个学生，龚校长和余静操碎了心。
新城眼见要起飞，各种政策扶持与低息贷款，税收减免。
另一边。
G312国道。
“喂，曼曼！”
在一个加油站，两台9.6米大货车，一个30岁女人推门下车：“我们在这加油吗？我看了下价格有点贵。”
“我先加300块钱，看前面加油站便宜再加满。”
“那我也先加300块钱。”
推车门，一条紧绷湛蓝牛仔裤，声线温柔。
她也剪了头发，从长发变成齐肩，刚好洒落在肩窝位置。
临下车。
她扶住车门看眼仪表：“尿素这里卖贵吗？我车要加尿素了。”
“我去买两桶。”
女人叫孔北音，是偶然一起装货送货认识的，她说：“曼曼，我跑完新省这趟货就回家过端午节了，刚好休息几天。”
“你呢？”
身后的人没答话。
孔北音习惯了：“就是怕放空，从新省回来拉不到货，那么远距离油费都对不住。”
“多等几天会有货拉。”
“只能这样了。”
孔北音拿出手机查看线路：“曼曼，我们等下下高速，从平凉到宁夏走G312国道，这样能省下高速过路费。”
“好。”
“喂，你...！”
孔北音喊了声想了想：“算了，我问问看群里有人走G312国道吗？如果太堵的话，油费算下来也不划算。”
“你第一次跑这边，星星峡路段经常堵车几十公里。”
“我听你的，开车跟在你后面。”
“...”
孔北音拍拍自己脸，想问身后的人几句，太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