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吓得不行,有哭喊着要回家的,有四处乱跑的,有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
巴荣一开始也怕,但一转头,有几个小孩正在说话呢,还有两名年轻的女子脚步着急,面容却很恬淡。
有小孩子在的地方,总不会太坏。
巴荣心下迟疑,再一回头,就看到了自己从未见过的——一排六间连廊相接的白墙木窗大瓦房。
她还来不及为房屋的高大明亮惊讶,凉亭里有人咳嗽一声。
“我乃庐州韦氏,今日应此间主人邀约,来教授诸位竹编。”
面容清秀的书生脸色平静,自带着一股书卷特有的清傲。
“尔等莫要吵闹!若在庐州,聘我讲学,一堂课没有十两银子,未必能请动吾身。”
“你们来此处自是各有难处,若不加以用功,便是对此良缘之浪费!”
书生虽然年轻,但说话自有一股气势,这不是巴荣他们这些乡野农人所有的。
巴荣心中忐忑,但她只迟疑了一下——
“这位公子,你果真会教我们竹编?”
“自然。”
“好,”巴荣压下心中的不安,果断道,“我同你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