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明天。
第二天孙冬娘醒得很早,但是高忠杰竟然已经不在屋里了。
他起得更早。
而桌上,有一串钱,是高忠杰留下的。
孙冬娘盯着那串钱看了半天,终究是没敢动,只仔细收了起来。
她与高忠杰,是高忠杰救她,她什么都帮不了高忠杰,还要拖累她。
孙冬娘心中不安,思来想去,这屋里,只有成亲的贺礼她敢用。
米她用来煮粥,好歹能喂饱自己。
酒她喝不了,就算做高忠杰的吧。
剩下的,就只有一点布料了,孙冬娘思来想去,便裁了一小块——这一小块,不超过一半,应该算是她的吧。
她琢磨着,她好歹得养活自己,不能拖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