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的食物混着雨水,在胃里发酵,很撑,但也很难受。
那时候的“饱”,跟她现在身上能体会到的热乎乎的、有力气的“饱”,完全不一样。
许三妞一个骨碌爬起来:“小狗?狗?狗狗?”
破洞的窝棚里漏进来的一点点日光,让许三妞很快意识到,小狗不在这里。
她把睡觉的稻草垫子一掀,挪开垫子下面的石板,露出一个小坑洞。
她将今天打包带回来的剩菜剩饭往里一放,又将浸染了不知道什么油的麻绳和火柴也放进去,带上竹哨和刀片,还有她自己磨尖的竹刺,出了门。
她瞪着绿幽幽的眼睛,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小狗不要死,我会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