晒干了多少能好点儿,至少干屎不会甩得到处都是。
而她不洗,孙老太就更难忍被褥的脏臭,但凡晒干铺上,当晚必定再拉。
黍哥儿沉默了。
他小小的脑瓜还不能理解这么密集的战术。
杏丫倒是恨不得抚掌大笑:“该!那被子还是咱家的吧?当初爹死了,他们一床铺盖都不给我们留,说是阿奶要盖,这是阿爹该孝顺阿奶的……”
结果抢去了,自己也没盖舒服,就是活该。
桃丫“嘘”一声:“好了,别说了,一会儿进门就少说话,阿奶或者大伯、大伯娘、金宝银宝他们一骂人,我们就开跑,记住了吗?”
杏丫和黍哥儿连连点头:“记住了,还要哭着跑,哭到左邻右舍都听到。”
“对。”
说着,三个小的就敲响了孙大德家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