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商岳的伤口滋水。
商岳茫然但震惊的表情,也在这一秒,转换成痛苦的惊诧。
“嘶——啊!”
简星夏手上不停,按压着尖叫瓶子疯狂滋水:“时间来不及了,山庄里只有这个瓶子。”
“放心,瓶子里装的是生理盐水,是帮你清创的。”
商岳身上沾着的沙土石砾被冲刷走了不少,露出的伤痕更加触目惊心。
旧伤已经成了陈旧性伤痕,变成了瘢痕。
新伤还透着暗红的血迹和粉白的血肉。
简星夏又掏出一个尖嘴挤压饮料瓶——
“这是碘伏,防止伤口发炎的。”
古人受伤,皮肉,甚至骨头,慢慢将养也能好。
最怕的就是发炎,没有消炎药,无法退烧,谁都救不了他。
幸好简星夏买了最大瓶的便宜碘伏,这会儿也不心疼,哐哐一顿滋。
商岳死死咬住牙齿。
好疼,但一定要忍住。
上完碘伏,就差不多了,并没有流血不止的伤口,简星夏就没给他上云南白药。
而是将之前多出来的保险子,塞了一粒到商岳嘴里。
“这是救命的药,一会儿你回去,不知道矿井里是什么情况,万一受伤,能顶住一些时间。”
简星夏眉头紧皱,不敢去想商岳要面对的情况。
“你放心,明天早上五点,雇佣名额一刷新,我就招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