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顾蕴宁很快确定目标。
将背篓背在身上,顾蕴宁围上围巾,双手插在衣袖里、缩着肩膀,怯生生地朝着路边一个正晒太阳、织毛衣的大妈走去。
“大娘,请问你们不知道纺织厂家属院怎么走? ”
这大娘身上穿的衣服没有补丁,虽头发花白,但面色红润,人看着很壮实。
不用问都能猜到她家里条件不错。
“纺织厂?”大娘打量着顾蕴宁,看她灰头土脸,身上的棉袄都补了好几层补丁,布鞋大拇脚趾的位置都磨起毛,看着像很快就破。
浑身都是寒酸。
大娘撇撇嘴,但还是道:
“纺织厂在城南,这里在城北,你走错地方了!而且地震城南那边受灾严重,你就算要过去也没车可坐,靠走的话,起码走大半天吧!”
“啊?怎么那么远!俺要给俺叔送东西,好不容易背过来,结果还要走大半天……”
顾蕴宁直接把背篓放下来,随意一扔,人直接坐在地上。“俺不去了!”
随着她的力道,筐顶上的干草散开,露出一抹鲜艳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