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转,转得她有点晕。
陆执看着她,忽然伸手,把那卷纸从她手里拿过来,卷好,塞回玉佩里,把玉佩合上,递给她。
“收好。”
沈昭宁接过玉佩,攥在手里。
“陆执,”她开口,“那三个字——”
“我知道。”
“他是——”
“我知道。”
沈昭宁看着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陆执伸手,替她把斗篷的带子系紧了些。
“你刚才问我,那个人是谁,”他说,“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沈昭宁愣了一下。
“为什么?”
陆执看着她,眼神复杂。
“因为我也只是猜,”他说,“那三个字,只是一个名字。名字后头还有没有别的人,我不知道。那个人背后还有没有人,我不知道。我查了十八年,查到的东西,都在这三个字里。”
他顿了顿。
“但是有件事,我现在可以告诉你。”
沈昭宁等着。
陆执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你爹,不是被人灭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