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严肃,血淋淋的,乱七八糟的脸上,还写满了崇敬。
以及一丝违和的茫然感。
而此刻的城堡3楼。
靳迟夭紧紧扯着床单,眉眼紧闭着,淡色的薄唇被紧咬着,甚至溢出了血痕。
疼痛感让他拼命的想要哀嚎尖叫,可十几年学习的贵族礼仪和矜持桀骜,都让此时的他想要拼命维持住风度。
文森特在一旁都快哭了。
顶着一张哭唧唧的老脸,跪在地上梆梆就是磕头,无助的要命。
帮不了忙,还在旁边拖后腿的嚎叫着。
“主人啊,怎么办啊?咱们该怎么办啊?”
疼的都快发狂了,靳迟夭还要抽空骂两句文森特这个看上去严肃又威严,实则是个实打实蠢货的家伙。
“哦,你个该死的蠢货,我怎么知道怎么办?”
文森特被骂的抽泣了两句,不吭声了。
一阵疼痛袭来,靳迟夭濒死一般仰着头,脖颈间青筋暴起。
那疼痛像一团火,浇不灭。
“文森特,你之前做人时,知不知道这种情况该怎么办?之前剖开时,却取不出这东西。”
“现在这么痛,是不是因为这小东西成熟了?”
文森特茫然的想了想。
做人时,他好像也做过父亲。
但那都是好久的记忆了,早就已经褪色遗忘了。
但好在,他拼命的想,总是想起了一丝。
文森特猛然一拍手,一张老脸骤然展开,开心的说。
“主人,好像是要瓜熟蒂落了!孩子要出来了!”
“主人,你要有孩子了!”
“我要有小主人了!”
靳迟夭没绷住,一瞬间笑开了,却疼的嚎了一声,彻底没了风度。
不过知道是什么原因,他也就不害怕这小东西会出什么事了。
靳迟夭毫不迟疑忍着痛坐起身,像是第1次发现这孩子那样,伸手就撕开了腹部。
忍着痛,将那已经完全长成小人儿的小崽子抱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