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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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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八章 开!(感谢墨玉染清的盟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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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觉笑容不改,警向了四周:「在场的,难道没人能来估个价?」
    陈行舟挥手,立刻身后便有人起身。
    掏出纸笔来,拿着计算器按过一通之后,将计算结果写在了抵押表上,递交陈行舟,陈行舟取出龙头棍来,盖章用印。
    最后,送到了凌洲面前,
    「连船带货,燃油算你全满,折旧就不给算了,就按照全新出厂的来算一一两亿四千万,小凌,你可不要怪我不照顾你啊。」
    陈行舟的眼神满是和煦和宠溺,却令凌洲再也说不出话。
    就像是压着千钧之重那样,连呼吸,都竭尽全力。
    沾着印泥的手指悬在半空,许久,都没有勇气压下,直到,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坠落,留下了一道垂死挣扎的痕迹,
    赌局继续。
    「发牌。」
    季觉说。
    这一次,荷官再也不敢动了,瘫坐在了地上。
    陈行舟挥手,示意下属把他拖出去,然后,亲自挽起袖子,站在了和荷官的位置上,拆开了一包新的扑克之后,娴熟的洗过。
    「自从在赌档里发家之后,好久都没做过类似的活儿了。」
    他动作轻盈娴熟的的分发暗牌,由衷感慨:「忽然之间,就好像重返了青春一样,还要多谢你们给我这个重温旧日的机会呢。」
    无人回应。
    发牌、公开牌、下注、加注,开牌。
    「季觉,葫芦;凌洲,两对。”
    陈行舟挥动拨杆,轻易的扫过了一堆筹码,不用季觉要求,再度发牌。
    「季觉,三条;凌洲,还是两对。」
    陈行舟叹息:「可惜,运气就差一点。」
    拨杆再扫,筹码分拨。
    「季觉同花,凌洲,弃牌。」
    拨杆,筹码。
    「季觉两对,凌洲两对。」陈行舟摇头:「点数差了点。」
    轻描淡写的,夺走了凌洲面前最后的重量,
    死寂之中,汗流渎背的凌洲就好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瘫在了椅子上。
    季觉微笑:「继续。”
    「我继续你嘛了个逼啊!!!”
    凌洲再忍不住嘶吼,仿佛被逼到角落里的野兽,择人而噬:「人,钱,货,船,都他妈是你的了!你还想怎么样!!!」
    「别这么说啊,凌先生。”
    季觉摇头,抬起手来,按住身旁那把左轮手枪,忽得展颜一笑:
    「你不是还有生命么?」
    就这样,抬起手来,敲了敲,立刻有五颗水银子弹从弹仓之中落下,只留下了一颗。再紧接着,弹仓甩动,旋转,填装。
    最后,仿佛铁锤一样敲在桌子上。
    膨!
    只是一声闷响,却好像震人心魄的轰鸣,令所有人的眉毛都不由得抽搐瞬间。
    就在季觉手中,手枪缓缓的,推到桌子中间,
    「别怕。」
    季觉欣赏着他的模样,柔声安慰:「底注一千万,扣一次扳机,运气好的话,至少还够你玩五次呢。”
    凌洲的神情扭曲,仿佛要张口咆哮。
    可在所有人的森冷凝视之中,却终究,没有能够动作。
    只有季觉的笑容骤然消散。
    再无任何表情。
    他说,「发牌。”
    于是,陈行舟发牌。
    底牌,三张公开牌,没有加注,最后,开牌。
    「季觉,葫芦;凌洲,两对一一’
    陈行舟手里的拨杆娴熟的凑出了两边的牌型之后,另一只手抬起,向着凌洲引手示意:「请吧,凌先生。”
    一片室息里,凌洲的脸上再无任何的血色,只有一片惨白,眼瞳涣散着,难以聚焦。
    抬起头,想要说什么,可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不止是他,在场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死寂。
    屏住呼吸。
    此刻,就在牌桌的周围,那一张空白的塑料椅子之后,浮现出了仿佛幻觉一般的轮廓。
    血与死的荒野之中,无形巨角之上,一道道残缺的狼尸随风摇曳。
    庄严白鹿垂眸,俯瞰而来。
    自此见证!
    凌洲的手指痉挛着,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来,握紧了枪,颤抖的枪管抬起,对准了头颅,却犹豫着——.没有力气扣动扳机。
    陈行舟怒喝:「开!」
    「开!」
    陈行舟身后,所有见证者同时起身,神情狂热,面红耳赤,双眸猩红:「开!开!开!开!”
    ——
    开!!!
    啪!
    一声脆响,自凌洲的嘶吼中响起。
    空枪。
    「继续。”
    季觉说:「发牌。」
    于是,继续。
    「季觉,同花顺,凌洲,高牌。”
    这一次,不用陈行舟在开口,所有起身的旁观者,异口同声的再度呐喊,喝令:「开!」
    颤抖的手掌,再度抬起。
    !
    「继续。」季觉说。
    「季觉,同花,凌洲,两对。”
    「开!
    见证者咆哮,声如雷鸣,响彻这弱肉强食的荒野!
    「开!开!!开!!!」
    直到,最后的巨响进发—
    膨!
    那一把手枪,骤然从凌洲的手中坠落。
    一个血流如注的弹孔从额头之上显现,明明只是普通的水银子弹,可是白鹿所赐予的赐福,却完全不起任何的效果。
    粘稠的脑浆缓缓滑出。
    「救,救—.”
    凌洲身不由己的从椅子上滑落,手脚无力的痉挛,拉扯着陈行舟的裤脚,错乱语:「我-——
    六爷—.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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