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业绩不达标的那13个人都被安排了夜班。
坤哥随意挑选了10个人强制加班,就包括林晓。
我们俩能在一起说话、互相支撑的时间,肉眼可见地越来越少。
有时候一整天都说不上一句话,吃不在一起,住也不在一起。
偶尔厕所擦肩而过时低声说上一两句话。
这种被迫的疏离,让本就艰难的日子,更添了一份孤立无援的飘摇感。
我关掉电脑站起身,下意识地看向林晓的工位。
她还在对着屏幕敲打,侧脸在屏幕荧光下显得有些疲惫,但眼神依旧专注。
似乎感应到我的目光,她突然转过头,隔着几排工位和晃动的人影,我们远远地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很短,却好像说了很多。
有关切,有担忧,有深深的无奈。
我收回目光,心口有点闷。
然后,想起了阿华的交代。
深吸一口气,我转身,朝着他那间在昏暗光线下依然显眼的玻璃隔间走去。
该去领“我的新室友”——楚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