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我们而言,却是难得的、几乎算得上“温情”的画面。
那天晚上,阿雯就抱着她单薄的铺盖,欢天喜地地搬到了她妈妈那间宿舍。
门关上前,我听到她带着哭腔的笑:“妈,以后我天天都能看见你了。”
那一刻,我心里有点发酸,但更多是被沉重的现实压得喘不过气。
她们的团聚,是绝望深渊里一点微弱的光,却照不亮我们脚下的泥沼。
回到我们五个人的宿舍,气氛比往常更压抑。
王姐靠墙坐着。
小敏则蜷缩在床角,抱着膝盖,脸色比纸还白。
没有人说话。
白天的高强度“工作”,夜晚的恐惧,对未来的茫然,还有身体里可能正在孕育的、可怕的“东西”……
所有这一切,像一块巨石压在胸口。
打破沉默的是小敏。
她忽然抬起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却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我这个月……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