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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闺蜜骗到缅北赚快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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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业绩没达标(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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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在食堂认识时,低着头不敢看人,说话声音细细弱弱,带着一股子怯懦劲儿的小男孩。
    他竟然会跟人动手?这比听到刀哥突然发善心要放我们走还让人难以置信。
    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他动手的对象,是吕方。
    那个曾经是他“朋友”,如今却仗着早来几天、更得看守“青眼”而处处欺压他的吕哥。
    起因荒谬得可笑,又真实得残酷——张硕上厕所,发现原本带好的纸不见了。他眼睁睁看着吕方把他那卷粗糙的卫生纸揣进自己兜里,还冲他露出一个挑衅的笑。
    就这么点小事。在这里,一撮烟丝,半块饼干,甚至一卷厕纸,都可能成为冲突的导火索。
    尊严被碾碎成粉末,然后在这些琐碎又致命的争夺中,一次次被提醒你已经不算是个人。
    据说,张硕当时眼睛就红了。他指着吕方,声音不再是细弱的,而是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嘶哑:“你……你把纸还我!”
    吕方大概没料到这个一向逆来顺受的“小弟”敢反抗,愣了一下,随即嗤笑:“谁拿你纸了?证据呢?自己没用,拉屎都找不到纸!”
    就是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张硕像头被激怒的小兽,低吼一声就扑了上去。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撞翻了旁边吱呀作响的铁架床,引来一片惊呼和……隐隐的叫好?
    毕竟,看不惯吕方的人,绝不止张硕一个。
    但在这里,“道理”是讲给有利用价值的人听的。
    吕方再怎么惹人厌,他确实为园区“做出过贡献”——据说他骗来的单笔金额不小,而且很会溜须拍马,在刀哥和强哥面前混了个脸熟。
    看守们自然偏向“有功之臣”。
    所以,不出任何意外。
    第二天,我们路过仓库那边时,看到了张硕。
    他被关在仓库旁边那一排专门用来惩罚人的铁笼子里。笼子很低矮,人在里面只能蜷缩着,站不直,也躺不平。
    路过仓库时,闻到一股骚臭的气味,黏稠地缠绕在鼻腔。
    我几乎是屏着呼吸,小跑着过去的,眼角余光都不敢往那个低矮的铁笼子里瞥。
    听人说,张硕不仅被泼了尿,身上也湿漉漉、臭烘烘的,不知道是看守的“额外赏赐”,还是吕方又想了什么新花样折磨张硕。
    这还不是最恶心的。
    最让人生理和心理都极度不适的是,有人——不知道是吕方指使的,还是哪个想讨好吕方或者纯粹以此为乐的看守——在笼子前面,正对着张硕的地方,放了一个破旧的、边缘豁口的陶碗。
    然后,一个人,就当着张硕的面,对着那个碗,撒了一泡尿。
    骚臭味隔着一段距离都能隐约闻到。
    那撒尿的看守提好裤子,咧嘴露出黄牙,用脚尖踢了踢笼子,对蜷缩在里面的张硕嬉笑道:“小子,瞪什么瞪?哥赏你的,别不识抬举。”
    旁边的吕方双手抱胸,一脸快意地帮腔:“就是,硕哥,这可是‘好东西’,别浪费了啊。”
    看守嘿嘿一笑,语气充满了恶毒的戏谑:“看你这蔫儿样,渴了吧?喏,现成的,喝了呗!”
    他指着那碗浑浊发烫的液体,“怎么,还得老子喂你?”
    “你要是喝了就放你出来。”
    张硕的头垂得更低,牙齿死死咬住下唇,渗出血丝,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黄色的液体在破碗里晃荡。
    张硕蜷在笼子里,双手死死抓着冰冷的铁条,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低着头,我们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单薄的肩膀在剧烈地颤抖。
    那不是哭泣的颤抖,更像是一种极致的愤怒和屈辱,几乎要撑破他年轻的躯体。
    没有人说话。路过的人都低着头,加快脚步,不敢多看,更不敢流露出任何情绪。
    在这里,同情是奢侈品,也是招灾惹祸的根苗。
    林晓在我身边,极轻地哼了一声,不知道是嘲讽这世道,还是鄙夷张硕的不自量力。
    她的目光在那只尿碗和张硕剧烈颤抖的背上停留了片刻。
    我拧着眉,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那一整天,我心里都像压着块巨石,沉甸甸的,喘不过气。
    但这份沉重,更多是为了我自己。月底最后一天,我的业绩还差着一大截。
    同情张硕?
    有,但那点微末的同情,在自身难保的恐惧面前,显得那么苍白和奢侈。
    我自己都快淹死了,哪还有多余的力气去拉别人。
    晚上,食堂兼礼堂里灯火通明,气氛却比地牢还要阴冷。所有人都站着,黑压压一片,鸦雀无声,只有粗重的呼吸和偶尔压抑的咳嗽。
    前方空地上,刀哥叼着烟,眯着眼坐在椅子上,强哥和红姐分立两侧,像两尊煞神。
    眼镜蛇没来,据说在新园区那边“立规矩”。
    开始报业绩。
    一个个名字念过去,完成的,暗自松一口气,退到一边;没完成的,名字像丧钟一样敲响,然后自动走到前方空地区域。
    我的心随着每一个没完成的名字被揪紧。
    “周程程!”
    到我名字的时候,我浑身一颤,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低着头,挪到了那片代表着惩罚的区域。
    “林晓!”
    林晓面无表情,跟在我身后站定。
    还有另外三四个人,男女都有,都像等待宰杀的羔羊,瑟缩着站在那里。
    强哥拿着业绩单,走到我们这几个“落后分子”面前,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我们的脸。
    林晓这个月做了十八万,距离她的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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