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算得上是园区的“老人”了,每个月有固定的、不算太难的业绩要求,红姐也会看在她“稳定”的份上,偶尔分给她一些质量好点的“资源”(也就是更容易上当受骗的目标)。
没什么人特意去骚扰她,她的积分卡每月能有稳定的进账。这里对她而言,似乎真的扭曲成了一份扭曲的“工作”,一个她早已习惯的、虽然糟糕但至少能活下去的牢笼。
“不管怎么说,对不起。”我又重复了一遍,心里还是堵得难受。
“没事儿,不怪你们。”
她似乎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聊,转而提起了张晴雨,语气里带着点早就看透的了然:“我之前就觉得她不像什么好人。那小女孩,心机有点儿多。”
我默默点了点头。是啊,我们都看走眼了。
这鬼地方,人心难测。
这次是我们欠小雅一条命。
我看向窗外,高墙上的探照灯已经开始工作,自由依然遥不可及。